“饭纲,凪圣久郎是怎么练肌肉的?他的训练量和在食堂的进食我是看到了,唯一漏掉的就是你说的拉面。”
三年级自由人问道:“你们昨天吃的碳水、蛋白质、蔬菜比例是多少?”
唉,他也想锻炼出凪圣久郎那样协调的身体啊。
只顾着吃面、连汤都喝干净了的饭纲掌:“……”
他干巴巴地答:“是二郎系的大份拉面呢,脂肪含量挺高的。”
背脂乳化在汤里的大口热量确实很爽,井闼山队长摸了摸肚子,愧疚地给自己定了个加练计划。
凪圣久郎在和外国校队友聊天。
意大利队员对凪圣久郎口中的拉面很好奇,他们的手动来动去,根本停不下来,一会模拟着握叉子搅pasta的动作,一会搓着大拇指和食指、仿佛在学习怎么用空气筷子,做着夹面的动作。
“你们会吃汤面吗?要吸溜的那种……”
明明语言是相通的,凪圣久郎也和意大利人玩起了动作交流。
白发青年邀请道:“晚上我们偷偷翻墙出去吃深夜食堂吧,ok?”
“ok!”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圆,意大利人当场答应。
……
有粉丝在谷户町三丁目的二郎系拉面遇到了凪圣久郎!
他异常激动,发的每一句都有着一大串的感叹号。
还提到了一句:同行的友人中有个显眼的绿脑袋。
记者潜伏进凪圣久郎的论坛,推理着这段话语的可信度。
帖子加密;无图无真相;同行者怎么会是绿脑袋,难道凪诚士郎染发了?
就算真去了,这种餐饮店,凪双子大概只是随便吃个饭吧。没有蹲守的参考价值。
不过凪双子回东京倒是有可能的。
琦玉的记者回到了本部的报社。
……
池袋的一家快餐店,在深夜接待了一堆外国人。
说是快餐店,其实餐品的种类很多,拉面、盖饭、汉堡、披萨应有尽有。
一群外国人围坐在长桌,他们说得不全是英文,叽里呱啦的,店员上菜时,吵闹声灌入耳道,但他还是分不清是俄罗斯语西班牙语还是葡萄牙语。
看着一群在店内白到反光的欧洲人种,店员想,他们是芬兰冰岛人也不奇怪……
“披萨!”一位留着小胡茬、面容却挺年轻的青年指着菜单,“no菠萝!”
店员恍然。
是意大利人啊。
……
晚上在中央区筑地二丁目的居酒屋应酬的上班族,回到家后发了一条line time,只展示给列表的亲朋好友。
上班族高中的同桌当了记者。
第一张照片是和应酬不符的红鲑鱼套餐。
第二张照片是一份单加的牛肉。
第三张是一个剪刀手。
第四张是一杯可尔必思。
都与居酒屋的气氛格格不入。
兢兢业业的、快四十岁的上班族,学着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晒了九张照片。
第五张、最中间的,是一份与餐厅八竿子打不着的签名。
刷到好友动态的记者深吸一口气。
然后点了个心。
……
记者交敲定了接下来的工作后,选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店解决晚餐。
东京千代区的鬼金棒店,一家以麻辣口味为招牌的拉面店,招牌两侧是青面和红面獠牙的大鬼。
记者推门一进店,就看到老板在贴一张新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人。
其中一位是表情平淡的白发青年,令一位是和招牌一样可怖的男子,但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做出了一个笑容。
记者瞪大了眼睛。
这人不是……被暖暖巷孩子叫哥哥的大叔吗?
不对——重点是凪圣久郎!?
“那个,店主!这张照片是!”他赶忙冲过去,打听着情况。
店主笑嘻嘻又得意地说:“没错,是凪选手们,我今天碰见了他。”
只是凪诚士郎对合照的兴趣不大,也不想留照片,就没出镜。
记者心跳加速。
凪双子来过这家店!
“今天?”
记者看了一眼时间,中午一点。
凪圣久郎前几天出现在餐馆都是深夜啊,这次难道大早上的就来吃拉面了吗?
店主庆幸地点头,“是啊,今天凌晨5点左右来的,幸好我昨晚把手机落在了店里,早早地来了,不然就错过了。”
记者:“……”
凌晨五点,吃拉面?
拿起菜单,瞥见了「特辣」的选项,记者被喷涌的情绪要挟着,激情下单!
洒满辣椒、汤底红彤的拉面端上来,他愤愤地吸入,结果被呛得一通咳嗽。
怎么全世界都在遇到凪圣久郎,就他没有?!
……
凪圣久郎在井闼山的四天合宿结束,第五天早晨,他依依不舍地挥别。
“小梅,小竹,我会想你们的。”
井闼山的自由人尝试分析凪圣久郎的一言一行,“我们部里有这个人吗,不是只有饭、菜、肉吗?”
饭:“……是仓鼠的名字。”
这两个名字来自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的仓鼠。
可恶,居然不关心一下亚军吗!
说到小梅,凪圣久郎给远在意大利的西冈初发了句消息。
【凪圣久郎:梅酱,意大利菜怎么样?】
【西冈初:定位-西班牙巴塞罗那】
【凪圣久郎:在西班牙就不能吃意大利菜了吗?】
【西冈初:下次你在欧冠比赛现场试试看打网球吧。】
白发双子离开,前往了神奈川。
井闼山的教练和外国老师们进入体育馆,面对他们的糟心学生,当即拉下了脸。
“砰。”
井闼山助教扔下了一个体重称。
体育馆的部员们的心跟着颤了颤。
经理们翻开一页笔记本,“集训开始前,我们都记录了大家的身高体重摸高等数据。”
“现在,我叫到名字的,上前来。”
井闼山教练不苟言笑,“饭纲掌。”
“……”井闼山队长脊椎僵硬。
他踏出了视死如归的一步。
从他带凪圣久郎混入井闼山的那件事后,教练的眼神从未如此冰冷。
吐出的话语更是扎心。
“解释一下,高强度集训四天,你的体重涨了三斤?”
每晚吃夜宵的饭纲掌:“……”
井闼山队长以身作则、知错就改。
他低着脑袋,心里的小人拼命往凪圣久郎身上丢排球,“是,我很抱歉。”
……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了立海。
一回快乐老家,凪圣久郎把怀念的周边餐饮店一一打卡,章鱼丸子、文字烧、咖喱、汉堡肉、麻婆豆腐,来者不拒。
由于立海的四所学校开了三所,他还去了立海附中和立海大学的食堂,把热门菜单上的餐食都品尝了一遍——消费由切原和杰克学长买单。
自出狱后,凪圣久郎的食欲是越来越好了。
ins上都传了一堆美食的照片。
关键是他不是一个人吃独食,凪圣久郎会带着一群人去吃。
立海老教练见大家这么有余裕,就加了个晨训跑圈的项目。结果在操场上,与同样获得全国门票的网球部篮球部不期而遇,红色跑道被挤得满满当当,绿茵场足球部都感觉自己被人海包围了。
尝遍当地美食后,凪圣久郎喝下了最后一餐的昆布茶,在全国大赛的前三天,与立海的旧友告别。
清水洁子学了数据分析,加入了武田一铁和乌养系心的经费分配小组。
住宿和后勤保障,在凪圣久郎的面子下免除了,可他们乌野二十来人的伙食费还是要给的。
本来他们的经费就只能订大通铺,现在住宿水平可能要更一步下降了。
武田一铁找着挂出来的民宿,有些着急。
大阪是仅次于东京的寸土寸金,尤其比赛场馆还在市中心,让孩子们住在太远的地方每日长时间接送也不是个好办法……
“我知道一家免费住宿哦。”
凪圣久郎又冒了出来,“就是要吃点苦。”
“地址……在哪里?”有了第一回的经验,乌养系心这次沉住了表情。
“记得在中心的浪速区吧,旁边就能看见通天阁呢。”
凪圣久郎点入聊天软件,“我问一下啊。”
说起来,还是去了谦也家才知道,大阪古时除了“难波”这个叫法,还有“浪速”这个称呼。
现在难波和浪速都是大阪的一个地名了,凪圣久郎初中时还以为谦也的外号“浪速之星”是指对方会在水上飘呢。
不过听闻了忍足谦也在败者组的经历,凪圣久郎觉得这绰号是双重含义的符合了。
……
有关凪圣久郎在神奈川出没的帖子是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