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阳团成了橘子球,“我、我今年忘记给小夏准备开学礼物了。”
田中龙之介脸色煞白,“烤肉大会的时候,我多看了别校的经理一眼!我对不起……”
影山飞雄也瑟缩了一下,“合宿前,我把家里不能用的旧排球都扔掉了。”
白发青年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乌野二传手。
“什么?”他自己的旧球可是一直存起来的!
凪圣久郎冷酷道:“洁二号,今天判你无球徒刑。”
在四笨蛋的弥漫出来的傻气中,高年级的心情渐渐回归正常,经理们的害怕也一下烟消云散了。
“太好了呢,阿月。”山口忠松了一口气。
月岛萤木着脸,旁观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说真的,来个人吐槽下吧。”
。
第418章 高三·国林里
寺庙当然是没有床铺的。
但乌野众休息得很不错。
也许是每日一杯的苦瓜汁有安神效果吧。
寺庙内别有洞天。
墓碑后方有一块空地是网球场。再往幽深的小径里去,一座老旧的道场内,居然划出了篮球场地和排球场地的线,只要拉开网柱,就能在里面训练。
比赛前两天,乌养系心收到了赛事组发来的日程,他们和音驹在同一组。
心脏怦怦猛跳,乌养系心的手指顺着黑线移动。
第三场。
只要他们赢过前两轮、挺过前两天,就能与音驹交手!让垃圾场决战变为可能!
……染着黄发的教练咧开一个笑,想到了那位在音驹当教练的直井学。
交手的时刻,这么快就来了啊!
比赛日。
两位白发青年走出了乌巢,对着短暂戴回了自己姓氏的泪痣青年挥手道别,“拜拜,我会想你的!”
乌旅人就没下楼,他从二楼的卧室开了点窗,一手撑在窗台,屁股还坐在自己的床上,“走吧,别再回来了。”
“十二小时后我们就能再见了,凪旅人你一个人在家不要孤单啊。”凪圣久郎仰着头,声音很大。
“吵死了。”
“寂寞的话和我们一起去吗?要不去看看吧,正好你的学校没进过全国……”
“我在俱乐部踢球!不是校队!”乌旅人都想把枕头扔下去了,但想想真扔了还要自己下去捡,便忍住了砸人的冲动。
大阪人往卧室里扫了一圈,最适合的凶器是足球。
……球打非凡,有去无回。
等会,还有个槽点!
回到安全环境的后腰杀手卸下了绿茵场上的防备,“我正在gap中,不身处校队。”
远处有着清晨的薄雾,这块街区很安静,只有叽叽的清脆鸟鸣。
乌旅人再一转头,凪圣久郎已经不在楼下了。
“……跑得倒快。”
乌旅人关上窗,躺回了床上。
一分钟后,他掀开被子,干脆地下了床。
每天这个时候被吵醒,还睡得着才怪!
……
夏季ih排球开幕式和第一轮在今日举行。
盛大的开幕式,六十所学校陆续入场。
第一天有四所学校轮空,二十八所学校会被淘汰——即二十八场比赛,安排得很紧。
广播宣报着学校,“东北第四代表,宫城县,乌野高中。”
黑色球服的一列队伍入场。
凪圣久郎戴着帽子坐在看台。
好心mk的帽子能遮住显眼的白发,青年随着人群一起鼓掌,也听到了观众的议论。
“又是宫城?”
“东北才几个名额啊?”
“四个里宫城占了三个?太恐怖了吧。”
“这个队伍……人好少啊。”
确实少。
相较于背号排到18的其他学校,只有12名选手的乌野的队伍短了一截,好似少了一截尾羽的乌鸦。
就是这样的小乌鸦,挥着翅膀飞到了全国,与其他强校并肩,站在俯视全国几千所学校的电线杆子上。
广播继续,许多学校都是耳熟能详的全国常客。很快,轮到了关东代表。
“关东第一代表,神奈川县,立海附高。”
“关东第四代表,神奈川县……”
“关东第五代表,神奈川县……”
“关东第八代表,神奈川县,海常。”
观众的感叹又来了。
“这次的关东第一是立海啊?”
“神奈川……一贯的制霸!”
“四张门票不是神奈川的极限,是名额的限制。”
凪圣久郎在队伍里寻到了好多熟人,因为大家的站位不一样,他离开了栏杆,从后方跑来跑去,咔咔拍照。
上午开幕式结束,比赛马不停蹄地就开始了。
乌野被轮到了第一批次。
他们的对手是九州鹿儿岛的一所高中。
凪双子抢到了看台第一排,位置很好,视野清晰——就是这块区域挂了乌野对手的横幅。
白发青年指着那个扎着马尾的高大青年,“阿士你看,小千二号。”
凪诚士郎顺着兄弟的目光看去。
一九五,接近两米。
脸部和鬼前辈一样成熟…饱经风霜。
手臂肌肉凸起,是典型的大力…暴力主攻手。
白蘑菇努力地回忆着他们玫红长发的队友。
身高一米八不到,身材不算纤细,可和肌肉男也沾不上边。光看脸的话,绝对是雌雄莫辨的美少年。
凪诚士郎脑中做着对比,嘴巴化作叉叉。
一秒后,他枕在了兄弟的肩膀,把想象气泡框的两张人物头像叉掉。
“……是和千切很像呢。”凪诚士郎的语气毫无起伏。
解说员开始介绍这位千切二号的背景,他原本是橄榄球选手,高二转了排球,高三就带领队伍站在全国舞台的正选。
力大无穷的前橄榄球选手……
“砰!”“咚!”“嗖!”
犀利的球风袭来,经过反弹也没削减多少,朝着二楼的看台而去!
周围的观众来不及避开,甚至连连面对“流弹”的惊愕还没露出,凪圣久郎就一个侧滑步、伸出手臂接下了这球!
坐在凪双子旁的观众是懂排球的,不是哪所学校的支持者,他后怕地瞄了眼球,评价道:“这力道太劲道了,和牛若都差不多了吧?”
随后目光缓缓上移,一口关西腔,“谢了啊,小哥。”
凪圣久郎回以关西腔,“不谢哈。”
观众小哥:“……”
他盯着凪圣久郎的脸看了两秒。
观众小哥的惊呼出声,“你!凪?……不是吧!”
恰好后方的应援团喊出了一阵口号,盖掉了他的震撼,场下也传来了一道哨音,鹿儿岛队的前橄榄球发出了一记重炮,得分!
观众小哥跟着鼓了个掌,等他再意识到什么,猛转头——
白发双子已经不见了。
……
紫白,青白,黑白,红白,黄白,蓝白……
白发青年穿梭在各个学校的应援区域,“真有品味。”
球衣都有白色的,他喜欢阿士。
第一天的比赛在主副会场举行,凪圣久郎在跑出主体育馆时,心血来潮地拐出两公里去买了束花。
他给在各个赛场里面和备赛区的白鸟泽、森然、乌野、枭谷、音驹、青叶城西,还有与立海附高合宿的山梨和静冈高中都送了祝福花朵。
宛若一个白色小花仙。
井闼山主将见到枭谷的猫头鹰收到了,双手环胸,“我怎么没有?”
凪圣久郎抽出一支浅蓝色的,“恭喜晋级。”
白发青年认着这朵蓝花,好像是能吃的。
于是他说,“饭,你可以带亚军回去。”
“什么?!”
一道反问出声,井闼山队长很想撸袖子,“喂,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
“我是说你可以带回去给亚军吃。”说着,又给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都分了一支。
仓鼠吃花花,会变成花仓鼠。
……
稻荷崎和井闼山在第一天都轮空,两队没闲着,开幕式结束后,他们留下来看起了比赛。然后宫治和宫侑因为凪圣久郎给的一支花而吵了起来。
立海附高则被老教练拎出了场馆,赶着最后一天做队型配合和战术会议。
又一次经过体育馆门口时,赛事组放出来的大赛程表前已经没什么人了。
凪圣久郎举起手机、拍照,发给了乌野的旧友。
凪双子回到乌野比赛的主场馆,绕到了另一面。
比赛进行到了第三局。
专门来看乌野的人不多,毕竟宫城到大阪的距离在这里,车票贵,自驾的油费和时间也多。
至于应援……许多去外地比赛的校队的啦啦队都是在当地临时招募的。
离本地较近的县赛事和地区大赛,队员的亲朋好友还能来喊声加油,此次受跨度限制,能来看乌野比赛的都是经济独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