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才不送别人!】
    【阿治阿侑不是别人。】
    铁应该知道他们的关系啊?
    黑尾铁朗铁无情道:【你是别人。】
    凪圣久郎:【……】坏了,他原来是外人吗。
    【那就请与人为善的黑尾大人高抬贵手,施舍阿侑阿治两只吧。】
    音驹队长非常狠心,【我的心不仅是黑色的,还是铁做的。】
    嚯……朗心似铁。
    凪圣久郎难得地陷入了忧愁。
    讨不到仓鼠,明天怎么安慰输了比赛的阿侑阿治啊?
    他连放仓鼠的三色球家家都买好了。
    同样在走神的白蘑菇想到了宿舍里和排球别无二致的仓鼠家家……
    他知道阿久的打算。
    只是……阿治阿侑收到这份礼物,万一直接来了个原地发球怎么办?
    。
    第465章 春高·有奖竞猜
    下午,乌野复习了一遍双二传战术。
    这次带的二传手不是凪圣久郎,是菅原孝支。
    乌养系心比谁都清楚,凪圣久郎和影山飞雄作为攻手……或者说,排球选手的潜力有多大。
    这两个天赋气人的家伙当主攻手和二传手,只是因为他们喜欢这个位置——而两人的才能同样支持他们打其他位置。
    二传手是个吃经验的位置,高中生其实拉不开很大的差距。尤其赤苇京治和宫侑,作为豪强的首发,他们都是不俗的二传手,想靠一个司令塔的高度分出胜负,都争到全国四强赛了,可能性不大。
    与其让凪圣久郎和影山飞雄失去第三次扣球的机会,不如让菅原孝支来做稳定的二传。
    当然,这只是战术之一,并不会百分百地用上。
    ……菅原孝支练到汗水满面也没有停下。
    他在巩固和乌野所有攻手的连结。乌野副队长知道技术比不上影山,他必须付出更多倍的努力。
    眼角的泪痣被汗水浸透,眸子的深处,却仍然熠熠生辉。
    ……日落前,乌养系心收到了嶋田诚帮忙拍的视频。
    他把视线从菅原孝支身上挪开,召集了球员们来看比赛。
    ……
    枭谷和稻荷崎的半决赛在下午三点开始。
    【无需追忆昨日】和【一球入魂】的横幅挂在两边。
    热身后两队成员相继入场,解说员报着选手的背号、名字和位置。
    【走在最前方的是枭谷4号!他既是主将又是王牌!位置是主攻手!木兔光太郎!】
    随着解说员念出他的名字,木兔光太郎咧开标志性的露齿大笑,双臂挥舞,“heyheyhey!”
    东道主优势确实存在,不少枭谷的在读生围绕在球场周围——不仅是看台这一块有啦啦队,各地区还零散分布着许多毕业生——大家特意穿着校服,枭谷选手能在三百六十度找到自家学校的标志。
    “喔喔喔——!”
    “木兔!枭谷!”
    “木叶学长!赤苇君!”
    “鹫尾,给我拦死他们!”
    “春树!涉!大和!加油啊!”
    枭谷的排球部成员超过四十人,除去十八名有背号的正选球员外,其他球部员套着运动衫,分布在副馆的各方位。
    甚至有头铁的枭谷人来到了稻荷崎的区域。
    【而他们的对手,就是摘掉[挑战者]称号的——最强!兵库县的稻荷崎高校!】
    下午场的解说员换了人,依旧很专业,还知晓各校的外号。
    黑球衣的一行人入场,压迫感满满。
    队伍中,宫侑没有露出往常的轻浮笑容,不做怪表情的帅脸引来粉丝的一阵欢呼。
    宫治倒是耿直,“我不喜欢这个解说。”
    角名伦太郎和同班好友意见统一,“投一票。”
    什么叫摘掉了[最强]?
    这个[最]字的形容,哪可能一直存在。
    站在了世界之巅,俯瞰着下方的景色,就为此满足了吗。
    排球向上抛起,所有人的目光跟着向上。
    比山顶更高的,是苍穹。
    他们永远不会停止仰望,脚步永远不会停歇。
    [挑战者]的路,是这一生都走不完的。
    宫侑习惯性反驳,“我就觉得他说得很好啊!”
    解说开始介绍宫侑了,各自头衔往他身上扔,染着金黄发的二传手得意的昂首,仿佛一只顶着重皇冠的孔雀。
    染着银灰毛的11号接应嘴角下撇,那张与宫侑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嫌弃,“你是只听自己想听的是吧?”
    最该关注的是对稻荷崎的前缀喂!
    尾白阿兰摆手,混血特征的脸上全是无奈,“喂喂!这是半决赛呐!你们的重点为什么是解说的一个介绍语啊?”
    银岛结双手抱头,一副悠哉,“我倒是觉得无所谓,随他们怎么说。”
    最后一句话音落下,稻荷崎的应援曲目响起!铜管乐器浑厚嘹亮,鼓点敲得连地板都在微震,气势磅礴!
    “可恶!不能输给对面……枭谷!!”一个穿着枭谷校服的男生几乎喊破了音,召集着大家。
    “上吧上吧枭谷!一球入魂枭谷——!”
    如果说稻荷崎吹奏部的集中一点的恢宏,枭谷就是星罗棋布的灯火。
    赤木路成想到了去年春高,那场冠军是井闼山。
    很难说场地优势到底有没有用,但春高年年都在东京,举办地的应援队也的确好筹集。不少外地校的加油队都是临时雇人凑数的。
    夏季ih在大阪,离兵库很近,吹奏部全员到齐不说,甚至还临时排进了许多自发加入的学生,是稻荷崎排球部近几年规模最大的应援。
    ……
    双方选手排开,十八位选手站出了底线。白球衣的枭谷和黑球衣的稻荷崎仿佛天空的两端,一方是青天白日下的晴,一方是化不开的深夜里的墨。
    尾白阿兰作为场上队长出列,木兔光太郎和这位去年同在国青的旧识打了个招呼。
    “哦哦,阿兰!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枭谷队长咧着大大的笑容走近。
    尾白阿兰比划着自己的身高,“是啊,比去年高了三厘米。”
    木兔光太郎当即挺直胸膛,连头发丝都绷直了,“我高了四点二厘米!阿兰,我现在的身高是185.3厘米!”
    184.7厘米的尾白阿兰:“……”
    稻荷崎的混血王牌目光向上,“木兔,你量身高时……头发压下去了吗?”
    “嘿嘿嘿,你在说什么呢?这不是当然的吗,量身高时那道尺子给我的脑袋都按疼了!”木兔光太郎做了个压头发的动作。
    赤苇京治做证,“木兔学长的身高是真实的。”
    一黄一灰两颗脑袋从尾白阿兰的身后冒出,宫双子如偷吃神社油豆腐都狐狸一般神出鬼没。
    黄毛狐狸,“但是发型真的会影响身高吧,阿兰君只比木兔君矮了几毫米,看起来木兔君却比阿兰君高了两三厘米呢。”
    灰毛狐狸,“阿兰君要不要换个发型啊,比如莫西干那种。”
    宫侑出主意,“打个摩丝,把它竖起来。”
    宫治应和着,“这是不是能作为拦网的第三只手啊。”
    角名伦太郎:“……”
    这比用脚拦网还离谱。
    裁判吹了哨,两支队伍猜硬币决定发球权。
    “阿兰!上啊!”稻荷崎二传手把所有的期望都压在了他们的吐槽役身上。
    宫侑作为最佳发球员,如果他们得到了发球权,宫侑就会在一号位。
    二三四五六号位不知道,反正一号位轮转的发球次数是有优势的。
    ……他的发球得分一定要比宫治高!
    尾白阿兰木着脸猜了一个方向……枭谷得到了发球权,队长猫头鹰兴高采烈地扑腾回巢中报喜,得到了十七只小猫头鹰的夸夸。
    裁判前举的手落下!
    第二场半决赛,开始!
    木兔光太郎走上发球区,鞋底在底线上踩了两下。
    枭谷的学生们立刻炸开了锅,声浪从看台的各个角落涌过来!
    “木兔——”
    “发个好球!木兔!”三年级部员的手掌贴在嘴边,“看好你哦!”
    “木兔学长!”
    “上吧!王牌!”
    这些声音叠在一起,在副馆的天花板和地面反复弹跳,像是一锅煮沸了的味增汤,咕嘟咕嘟冒着咸鲜的泡。
    在听到全场热烈的欢呼后,木兔光太郎本就溜圆的眼睛亮出了崭新的光芒,瞳孔更像是点了一盏小灯泡。
    “heyheyhey!”他就着喝彩声以一个“大”字的形状高高蹦起,又小臂交叉握肩,在空中旋转两周半,动作的流畅程度堪比花样滑冰选手的表演。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近八十公斤的排球运动员做出来的。
    拦网对面的宫侑“唉”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什么啊这是,好不舒服。”
    稻荷崎二传手面上显露排斥之意,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发球时这么吵,怎么专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