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想出答案,姜小帅又开始作妖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郭城宇的肋骨。从最下面一根开始,一根一根往上亲。不是简单地亲,是先用舌尖轻轻点一下,然后用嘴唇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吮一下,再松开,移到上一根肋骨,重复。每一下都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在郭城宇的皮肤上一朵一朵地绽开。
    郭城宇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着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他忍。他倒要看看,这小兔子到底学了多少。
    姜小帅亲到第七根肋骨的时候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嘴角还挂着一点水光。
    那表情又纯又欲,跟刚才那个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老公,”他叫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你舒服吗?”
    郭城宇深吸一口气。他不能伸手,一伸手就会忍不住把这只兔子按进水里就地正法。但他答应了今天听他的,他郭城宇说话算话。
    他把手从浴缸边缘松开,举过头顶,十指交叉枕在脑后,整个人靠在浴缸壁上,姿态放松得像在晒太阳。
    “舒服,”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已经稳下来了,“继续。”
    姜小帅看着他这副“我无所谓你随意”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他知道郭城宇在忍,忍得青筋都暴起来了还在忍。但他不急,慢慢来,反正这缸热水还能泡很久。
    他从郭城宇身上滑下去,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睛在水面上一眨一眨的,像一只潜伏在水底的鱼。
    郭城宇低头看着他,不知道这小兔崽子又要搞什么鬼。
    姜小帅在水里伸出手,指尖勾住了郭城宇的裤腰。不是拽,是用指尖沿着裤腰边缘慢慢划过去,从左边划到右边,又从右边划回来。指尖的力道若有若无,跟用羽毛搔似的。
    郭城宇后脑勺抵着浴缸壁,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姜小帅的手从裤腰边缘滑进去,不深,只是指尖堪堪探到那块皮肤,然后就不动了。
    郭城宇等了片刻,没等到下文,睁开眼,低头一看——姜小帅正冲他笑,笑得眼睛弯弯的,跟只偷到腥的猫似的。
    他的手就搭在那里,不动,就那么搭着。
    郭城宇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他想起一句话——最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猎人,姜小帅是那只被叼在嘴里的兔子。
    现在他忽然不确定了。
    姜小帅从水里浮上来,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伸手勾住郭城宇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贴上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老公,你是不是在想,到底谁是猎物?”
    郭城宇没说话。他伸手揽住姜小帅的腰,手掌贴着他湿滑的皮肤,拇指在后腰上慢慢蹭着。
    “在想,”他开口了,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我老婆怎么这么厉害。”
    姜小帅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
    退开一点,又凑上去,又亲了一下。这次久了一点,嘴唇贴着他的下唇,舌尖轻轻描了一下。
    郭城宇的呼吸又重了。他的手指收紧,扣住姜小帅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姜小帅没有躲,顺势贴上去,整个人窝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喉结:“那你喜欢吗?”
    郭城宇伸手把姜小帅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拨,露出整张脸。他低头看着这张脸,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额头抵着姜小帅的额头。
    “喜欢。”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温柔,“喜欢得不行。”
    姜小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郭城宇低下头,吻住了他。不是蜻蜓点水的碰,是真正的、带着力道和温度的吻。
    姜小帅被他亲得往后退,后背抵住浴缸壁。郭城宇一只手护在他脑后,垫在冰凉的陶瓷上,另一只手环在他腰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水花溅起来,漫出浴缸,流了一地。热气蒸腾,白茫茫的雾气把两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只有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来的、细碎的、闷闷的声音。
    郭城宇的吻从姜小帅的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和姜小帅那种若有若无的蹭不同,他是实实在在地亲,每一下都带着力道,每一下都在皮肤上留下温度。
    姜小帅仰着头,手指插进郭城宇的头发里,攥着他的发丝,呼吸越来越乱。
    “城宇……”他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舒服的。
    郭城宇从他锁骨上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水雾里亮得惊人,里面像燃着两团暗火,又像盛着一潭深水。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餍足的沙哑。
    姜小帅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笑了。他伸手捧住郭城宇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一下:“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郭城宇愣了一下。
    姜小帅的手指从他颧骨滑到嘴角,在唇角停了一下,然后凑过去,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郭城宇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
    水汽氤氲,镜子上那层白雾越来越厚。姜小帅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冰凉的浴缸壁,前面是郭城宇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激得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郭城宇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从后背滑到……姜小帅浑身一颤,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郭城宇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说不清是舒服还是受不了的腔调:“城宇……”
    郭城宇的手没停,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刚才不是挺能的吗?现在就受不了了?”
    姜小帅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不重,但留了个浅浅的牙印。咬完了也没松嘴,就那么含着那块皮肤,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你闭嘴……别说话……”
    两人都揣着猎人的心思,却没有谁是真正的猎物。但今晚这场暗战,显然是郭城宇赢了先手。
    姜小帅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心里哀嚎:再也不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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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9章 主啊……帮我废了这个流氓吧
    两个人就这么趴着,谁都没动。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一重一轻,慢慢地平复下来。
    铃铛偶尔晃一下,“叮铃”一声脆响,又细又轻。
    猫尾巴被压得歪歪扭扭的,毛都乱了,像一只被揉搓过的毛绒玩具。
    过了很久,久到吴所畏以为池骋已经睡着了,池骋突然在他耳朵边上说了一句:“以后小乐米不在家的时候,都得这样。”
    吴所畏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哪样?”
    池骋笑了一下,嘴唇在他耳朵上蹭了蹭:“不用捂着嘴。”
    吴所畏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红着眼眶瞪着池骋,眼眶里还含着没干的泪花,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哑得不像样:“你他妈……是不是想把我干死?”
    池骋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是大猫吃饱了舔爪子似的,满足又危险。
    “哪能啊,我怎么舍得?”他的嘴唇贴着吴所畏的耳廓,一下一下地蹭,热气全喷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把你干死了,以后我干谁去?”
    吴所畏气得浑身都在抖,偏偏身体还软得像一摊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手从床单上松开,一巴掌拍在池骋的脸上。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更像是在撒娇。
    “你他妈都30多了,怎么还这么……这么……”吴所畏卡住了,找不到合适的词,眼眶红红的,鼻音重得要命,“你是不是属泰迪的?”
    池骋被打了也不恼,反而抓住吴所畏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枕头上,十指扣进去,整个人压上来,鼻尖抵着鼻尖,近到睫毛都能扫到对方的皮肤。
    “老子40也能操哭你。”池骋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说出来的话混账得要命。
    吴所畏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一股寒意从尾椎骨蹿上来,他本能地想缩脖子,但被压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用一种虔诚得近乎荒诞的语气说:“主啊……帮我废了这个流氓吧。”
    池骋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啧”了一声,把脸埋进吴所畏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起来,笑得整个胸膛都在震,震得吴所畏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你他妈还真跟主祷告上了?”池骋笑够了,抬起头来,眼里全是笑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沉甸甸的,烫人得很。
    吴所畏被他笑得恼羞成怒,偏偏又没办法,嘴角不争气地跟着往上翘了一下,又猛地压下去,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