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我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但我不可能输。”
池骋看着他:“你上辈子就输了。”
郭城宇也看着他:“你又没有证据,说不一定咱俩就没干那事。”
姜小帅:“我亲眼看见的。”
郭城宇噎了一下:“你看见的时候已经结束了,不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我赢了。”“你没有。”
吴所畏被他们吵得脑仁疼,捂着耳朵喊了一声:“行了行了!要不你们两个再比一次?”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池骋和郭城宇同时转头看着他。
池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说什么?”
吴所畏“嘿嘿”干笑了两声,缩了缩脖子:“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姜小帅在旁边慢悠悠地剥着橘子,忽然开口了:“哎,他们两个不比——大畏,咱俩比一个。”
吴所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慢慢转过头看着姜小帅,声音都飘了:“师傅,你认真的?”
姜小帅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认真的。这件事我从上辈子纠结到现在。”
吴所畏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你纠结什么?”
姜小帅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想知道,咱俩到底谁坚持得久。”
吴所畏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椅子往后滑了半尺:“师傅你疯了!”
姜小帅面不改色,又剥了一瓣橘子,慢悠悠地吃,还点了点头:“嗯。下午吃橘子吃多了,正好消消食。”
吴所畏看着姜小帅那张笑眯眯的脸,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师傅,你真是越老越不要脸了。”
姜小帅不但没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拍大腿。笑够了,伸手就去拽吴所畏的裤腰:“害羞什么?快来快来——”
吴所畏“嗷”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往池骋怀里缩,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裤腰,脸涨得通红,跟个被调戏的小媳妇似的。
池骋眼疾手快,一把将吴所畏护到身后,瞪着姜小帅:“姜小帅,你找死啊。”
姜小帅收回手,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才摆摆手:“行了行了,说正事吧。”
郭城宇靠在沙发上:“孩子们不在,咱待在家里也没意思。要不出去玩玩?”
吴所畏眼睛一亮,立马举手附和:“去去去!去哪都行!”
池骋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吴所畏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池骋肩膀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再不出去,我真要被你在床上搞死了。”
池骋听了,抬起头看着郭城宇:“你们两个去吧,我们不去。”
郭城宇挑眉:“为什么?”
池骋理直气壮,下巴一抬:“我要在家给小乐米搞个弟弟妹妹。”
郭城宇嗤了一声:“你他丫也不怕精尽而亡。”
池骋面不改色:“你死了老子精力都比你旺盛。”
吴所畏急了,一把推开池骋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不行!你不去你自己在家待着,我肯定要去。”
池骋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眼神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慢悠悠地扫了一遍。吴所畏被他看得后背发凉。池骋忽然笑了,嘴角一翘:“行。明天出发。”
吴所畏从他语气里听出了危险——那种“你等着”的危险。他“噌”地站起来,一把抱住姜小帅的胳膊,脸都贴了上去:“师傅,今晚我去你家睡,怎么样?”
姜小帅被他抱得胳膊一紧,低头看了看他那个又怂又急的表情,立马点头:“行啊,今晚咱俩一起睡。”
郭城宇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手牵着手跑了。
门“砰”地关上。
郭城宇看着那扇门,又转头看着池骋:“你不追?”
池骋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急什么。天还没黑呢。他俩能去哪?就去你家。等会儿抓回来就行。”
郭城宇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咱俩上辈子真干了那事?”
池骋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你他丫装什么?姜小帅看到的那一次,咱俩都二十七了。咱俩十八的时候就比过。”
郭城宇“嘿嘿”笑了两声,摸了摸下巴:“那这事帅帅不知道吧?我得装得清纯一点,免得以后他翻旧账跟我算。”
池骋看着他:“你他丫也太有心机了。”
郭城宇也看着他:“你他丫也太有精力了。”
池骋看着他:“咋了,你真不行了?伺候不了姜小帅了?”
郭城宇坐直了,腰板一挺:“怎么可能?老子这实力你还不清楚?我家帅帅不像你家那个,我家帅帅配合。所以我没你那么饥渴。”
池骋不服气:“我家大宝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可配合了。”
郭城宇嗤了一声,翘着二郎腿,脚尖晃了晃:“再配合能有我家帅帅配合?”
池骋嘴角一挑,慢悠悠地开口:“你之前送的那一大箱子——老子全用上了。”
郭城宇愣了一下,看着池骋,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神里带着三分惊讶三分怀疑四分“你他丫真行”:“那女仆装什么的……都穿了?”
池骋下巴一扬,骄傲得跟刚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不止穿了。还有额外福利。”
郭城宇眼睛一亮,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低了:“什么福利?”
池骋一脚踹过去:“这事还能告诉你?”
郭城宇捂着腿,瞪了他一眼,嘴里骂了一句,还是老老实实靠回去了。
池骋没接话。他靠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散,像是穿过了天花板,穿过了楼层,穿过了时空,飘到了某个不为人知的晚上。
他想起吴所畏那天晚上的样子。那件粉色的女仆装,领口低得不像话,锁骨上面那颗金色的小铃铛一晃一晃的,还有那条毛茸茸的猫尾巴,垂在腰侧随着动作轻轻摆。
还有那声“主人”——又轻又软,尾音往上扬,像小猫伸爪子,软绵绵地挠在他心尖上。
池骋的眼角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拖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那模样,那神态,跟喝了半斤假酒似的,整个人飘在云里。
第472章 说出来显得咱俩很蠢
郭城宇实在看不下去了,池骋那股迷之自信的模样跟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嘴角都快翘到太阳穴了。他一脚踹过去:“走吧,你那宝贝这会儿估计都跑出二里地了。”
池骋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那叫一个笃定:“急什么?他们能跑哪儿去?这会儿应该在你家聊八卦呢!”
郭城宇懒得跟他掰扯,拽着池骋出了门。两个人一路开到自家楼下,电梯上行的时候池骋还在那儿悠悠地刷手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大佬做派。
门开了,客厅空荡荡的,玄关的鞋柜上少了那双姜小帅最常穿的小白鞋。郭城宇清了清嗓子,喊了两声“帅帅”,没人应。
郭城宇走到卧室门口,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那本姜小帅翻了一半的医学杂志还摊在原位,床头灯也关着。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正常得有点不正常。
他皱了皱眉,转身拉开衣柜最下面那个搁行李箱的格子——
空的。
姜小帅那个白色的行李箱,连同上面芽芽贴着的奥特曼贴纸,一起人间蒸发了。
郭城宇的脑子里“嗡”了一声。他蹲在那里,盯着那个空荡荡的格子,像在观看一场无声的灾难纪录片。
池骋靠在门框上,看他那副石化的样子,忽然也有了一种极为不妙的预感。
两个人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一切尽在掌握”切换成了“脸被打得啪啪响”。
而此时——吴所畏正蹲在自家卧室的衣柜前面,脑袋埋在里面翻箱倒柜,衣服一件一件往外飞。
姜小帅站在门口,一手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往走廊里张望,同时压低声音催促:“你快点!万一他俩杀个回马枪咱们全完蛋!”
“快了快了——”吴所畏的声音从衣柜深处闷闷地传出来,“我身份证呢?池骋那狗东西给我塞哪儿去了?”
姜小帅一听这话,急得直跺脚,语速快得跟连珠炮似的:“你是巨婴吗?身份证都要池骋帮你管?你上厕所要不要他帮你扶着?”
吴所畏从衣柜里猛地探出头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又急又大:“你放屁!老子自己放的!我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搁哪儿了——这人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巨婴?我让他帮我管个身份证怎么就巨婴了?”
“行行行你不是巨婴你是巨婴plus,”姜小帅往回缩了缩,生怕他的大嗓门把八百里外的池骋给召回来,“你赶紧的,我感觉他俩随时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