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地吃了个晚饭,就休息了。
    躺在床上,缘一依旧紧紧地抱着严胜,和严胜脸贴着脸。严胜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那温热的怀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晚安,缘一。”
    “晚安,兄长。”
    月光透过纸门洒进来,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第二天。
    两人又是感觉到外面的气息醒的。
    严胜睁开眼,和缘一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起身,穿好衣服,洗完漱,然后走出房门。
    他们看到了院门外的景象。
    悲鸣屿行冥站在最前面,双手合十,念珠在腕间晃动。他的身后,站着所有其他的柱——
    水柱·富冈义勇。
    水柱·鳞泷锖兔。
    炎柱·炼狱杏寿郎。
    音柱·宇髄天元。
    霞柱·时透无一郎(昨天刚来过,今天又来了)。
    霞柱·时透有一郎(陪弟弟来的)。
    恋柱·甘露寺蜜璃。
    蛇柱·伊黑小芭内。
    虫柱·蝴蝶忍。
    还有,昨天来过的不死川实弥,他站在最后面,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来了。
    无一郎站在有一郎旁边,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看到严胜看他,还挥了挥手。
    悲鸣屿行冥向前迈了一步,双手合十,声音低沉:
    “南无阿弥陀佛。多有叨扰,我等特来向两位前辈请教。”
    第79章 来源
    悲鸣屿行冥的话音落下后,身后的柱们神色各异。有的跃跃欲试,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则悄悄打量着廊下那两道身影。
    严胜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缘一也跟着起身。
    “既如此,那便请各位依次赐教。”严胜的语气依旧平静,“训练场在院内,请随我来。”
    他转身走向训练场,缘一默默跟在身侧。
    柱们跟在后头,脚步纷杂。
    无一郎凑到有一郎耳边小声说:“哥哥,我们昨天刚输过,今天还要上吗?”
    有一郎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哦。”无一郎点点头,“那我争取让木刀飞得慢一点。”
    有一郎:“……”
    切磋开始。
    十一位柱依次上场,各自施展所学。
    严胜和缘一也是体验了一回车轮战。
    各式各样的呼吸法在训练场上轮番上演,刀光剑影交错,气势惊人。
    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无一例外,全部完败。
    而面对缘一时,结果更加干脆。那些柱们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手里的木刀就已经飞了出去。
    称得上是惨败。
    ……
    等所有柱都切磋完毕,已经是正午时分。
    严胜站在场中,看着这些年轻的柱们,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的实力,都很不错。”
    这是实话。以他们的年龄来说,能有这样的造诣,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柱们一一道谢,然后陆续离开。
    无一郎走的时候还挥了挥手:“前辈再见!我明天还来!”
    有一郎拉着他的手,把他拖走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严胜转身走回廊下,在缘一身边坐下。
    缘一看着他,轻声问:“兄长,累吗?”
    严胜摇了摇头。
    “不累。”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虽然不累,但确实有些感慨。这些年轻人,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他和缘一的同期们。
    尤其是炼狱辉寿郎,当严胜看到杏寿郎的时候,就想起了他。
    这一家的基因还真是强大。
    缘一轻轻握住他的手。
    严胜反握住他的手,两人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安静。
    ……
    下午,两人去了蝶屋。
    因为早上切磋结束后,蝴蝶忍跟他们说,炭治郎已经醒了。
    等他们到了蝶屋的时候,发现炭治郎正在院子里跑步。
    那小家伙穿着一身单薄的病号服,在院子里一圈一圈地跑着,脸上还带着汗。旁边站着三个小姑娘,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炭治郎先生,你伤还没好,不能这样跑!”
    “没事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炭治郎一边跑一边回答,声音依旧中气十足。
    严胜和缘一站在院子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
    “炭治郎。”
    严胜开口喊道。
    炭治郎的脚步一顿,猛地转过头来,看到他们,眼睛瞬间亮了。
    “严胜前辈!缘一前辈!”
    他立刻停下脚步,朝着他们快步走了过来。
    “前辈们好!”他走到两人面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
    严胜看着他,淡淡开口:“身体还没好,锻炼要有度。”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心。
    炭治郎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知道的,严胜前辈!多谢关心!我只是不想再躺着了……”
    缘一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炭治郎看着他们,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两个人,明明看起来那么清冷淡漠,但站在他们身边,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就好像……就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们一样。
    “炭治郎,过来坐。”严胜说着,朝院子角落的凉亭走去。
    三人坐在凉亭下,有人端来了茶水和点心。
    严胜看着炭治郎那热情开朗的样子,不可避免的想起了炭吉。
    和他还真是一个性格啊……
    严胜不再多想,转而问他,“炭治郎,你如今是用水之呼吸吗?”
    “没错。”炭治郎点点头,但是他又想到自己在那田蜘蛛山上和下弦五对战时,曾想到了他记忆中的父亲跳过的火之神乐舞,也成功的使用出来。
    他看着严胜和缘一,这两位是鬼杀队的前辈,说不定有听说过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两位前辈,我有一件事想询问一下你们。”
    “说。”
    炭治郎仔细说了起来。
    从他小时候看父亲跳的火之神乐舞开始,再到那田蜘蛛山上,他与下弦之五对战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些舞蹈的姿势,然后不由自主地用出来的经历。
    “两位前辈,你们有听说过火之神乐舞吗?”
    他说完,抬起头,期待地看着两人。
    严胜和缘一听完他的话,对视了一眼。
    缘一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严胜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炭治郎,你能把你说的火之神神乐给我们演示一遍吗?”
    炭治郎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
    “当然可以!”
    他起身去找小清要来一把木刀,然后回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示。
    他的动作很认真,每一个招式都努力还原记忆中父亲的样子。虽然有些地方记得不太清楚,但整体的脉络还算完整。
    那些招式在阳光下展开,刀光如同火焰般舞动,带着一种古老而庄严的韵味。
    严胜静静地看着,眼神越来越深邃。
    那些招式,他太熟悉了。
    日之呼吸。
    缘一的呼吸法。
    当年,缘一只是在炭吉面前演示了一遍,炭吉竟然就用眼睛记住了大部分,还把它编成了舞蹈,一代一代传了下来。
    他看向身边的缘一。
    缘一也在看着炭治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此刻泛起了淡淡的波澜。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耳朵,那里戴着月亮形状的耳饰。
    当年他送给炭吉的太阳形状的耳饰,现在正在炭治郎的耳朵上。
    严胜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伸出手,摸了摸缘一的耳朵。
    缘一的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来看向他。
    “缘一,”严胜轻声问,“我们要告诉他真相吗?”
    缘一看着他,没有犹豫。
    “我都听兄长的。”
    说完,他微微倾身抱住严胜,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严胜愣了一下,然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放肆。”
    他的语气很轻,没有什么责备的意思。说完,他从缘一的怀抱里抽身出来,看向院子里的炭治郎。
    炭治郎刚好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正朝着他们小跑过来。他在两人面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期待地看着他们。
    “前辈,怎么样?”
    严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炭治郎,我可以告诉你火之神神乐的来源。但是,”他的语气平静而认真,“你可能不会相信。”
    炭治郎愣了一下。
    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