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文道:“秦少是十点左右走的,有一位陌生男孩儿邀请他去游园,长相不错。”
“你这么没有本事吗?”商阳说完便后悔了,“抱歉。”
“……”喻修文说,“没关系。是我该抱歉。”
挂断电话后,商阳发了会儿呆。
几个月前,家里多了一个未开封的白色药瓶,秦之言告诉他是治疗awas的药物。
他第一反应是开心,秦之言的病终于可以治好。而后是惶恐,害怕自己会被抛弃。可他到底是希望秦之言能服药。
秦之言却并未服药,药瓶始终没有开封。
“说不定呢。”秦之言这样回答他,“或许某一天,突然就想吃药了。”
商阳期待又害怕那一天。
手机震动了一下,早晨发出的消息终于被回复,是一条五秒长的语音。
“宝贝儿。”秦之言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我和别人出去玩了,晚上再回来陪你吃饭。”
一听见这刻入骨子的熟悉声音,商阳下意识露出笑容。
他打字回复:好的,那你中午记得按时吃饭。
没有等到回复,他恋恋不舍地收起手机。
桌上有一本他带来打发时间的张爱玲的书。在战前的香港,薇龙的香该是已经烧到底。而他的这一炉香,还能烧很久,很久,已经足够幸福。
他拉开窗帘,阳光正盛。
明日可期,未来路长。
(完)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鞠躬。
还是会有很多遗憾吧,难以描述,非要描述的话,大概是本来能给主角更好的东西,却没有给到,那种遗憾。如果有负期待的话,我对此深感歉意。
会有一些番外,可能会过段时间写。
祝大家开开心心,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