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缓缓走近,单膝跪地,抓住他骨节分明的脚踝,细细摩挲,低头在那片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谢栖迟脚趾蜷缩了一下。
江浸月的目光沉了沉,抬手,指尖划过肩带,然后勾住,轻轻往下拉。
谢栖迟睫毛颤抖,但没有躲。
肩带滑下肩膀,裙子的上半部分松开来,堆叠在胸口。江浸月的手贴上去,掌心覆盖住那枚月光石吊坠,吊坠的凉意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抚过腰侧,找到裙子的拉链,缓缓拉开。
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腰间的布料散开,露出里面那件安全裤。
江浸月的动作停住了,看了很久,久到谢栖迟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腿。
“别动。”江浸月哑声说。
谢栖迟就真的不动了。
江浸月伸手,指尖触碰到安全裤的边缘。纹路细腻,刮过指腹,带来细微的痒意。他的手指顺着边缘缓缓滑动,划过腰侧,绕到后面,又绕回来。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丈量,又像在确认什么。
谢栖迟的呼吸渐渐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江浸月的浴袍。
江浸月忽然站起身,弯腰将他抱起来,走向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蒙着一层薄雾。
江浸月抱着谢栖迟,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单手褪下他的裙子,搭在一旁。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安全裤传递上来,谢栖迟轻轻颤了一下。
第102章 老婆的爱心早餐
江浸月伸手,勾住安全裤的边缘,指尖探进去,轻轻往下拉。
布料缓慢褪下,露出完整的皮肤。
谢栖迟闭了闭眼,脸已经红透了,眼睫湿漉,唇色鲜红。
江浸月把他放进装满热水的浴缸里。
安全裤被完全褪下来,握在江浸月手里,上面一小块深色痕迹,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在手心散发着温热。
江浸月看了那小块深色痕迹几秒,喉结滚了滚,将安全裤放在水龙头的水流下。
他挤了洗衣液,双手揉搓着那块小小的布料。泡沫再次涌起,覆盖了他的手指和那片黑色的蕾丝。
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仔细揉搓着边缘的蕾丝,泡沫在水流下慢慢消散,露出布料原本的颜色。
冲洗干净后,江浸月拧干水分,将安全裤展开,挂在浴室里的烘干架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重新看向谢栖迟。
谢栖迟坐在浴缸里,双腿微微分开,皮肤漫上一片红。他垂着眼,不敢看江浸月。
江浸月走近,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圈在怀里。
“栖栖。”他低声唤他。
谢栖迟抬起眼,睫毛颤抖。
江浸月低头吻他。这个吻很轻,很慢,带着安抚的意味。他含住谢栖迟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探进去,温柔地勾缠。
谢栖迟渐渐放松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
吻了很久,谢栖迟轻轻推了他一下,抿了抿湿润的唇,小声问,“还吃醋吗?”
江浸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不知道。”
谢栖迟拽着他的发尾晃了晃,“那要怎样才知道?”
江浸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眼里的水光在浴室灯光下闪动。
江浸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弯腰,把他抱出来,用浴巾包住,擦干后又给他穿上了那条裙子。
这一夜,那条黑裙始终没有完全离开谢栖迟的身体。
它有时堆在腰间,有时滑落脚踝,有时被揉皱了丢在床尾,有时又回到谢栖迟身上,吊带松松挂在臂弯,裙摆铺满浅色的床单。
江浸月对那件安全裤的去向格外在意。
中途他起身去浴室,从烘干架上取下已经烘干的布料,带回卧室。
他在谢栖迟眼前展开。
纯黑的蕾丝边缘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布料已经完全干透,带着烘干后的温暖。
江浸月将它重新穿回谢栖迟身上。
动作很慢,指尖不时擦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穿着。”他在谢栖迟耳边低声说,“就这样。”
谢栖迟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后来,它又弄湿了。
江浸月再次将它取下,去浴室清洗。
水流声在深夜里清晰可闻。泡沫的细微破裂声,布料揉搓的摩擦声,混着卧室里压抑的喘息和呜咽,构成一种隐秘而缠绵的节奏。
他洗得很仔细,洗完又挂回烘干架。
这一夜,烘干架上的那件黑色蕾丝,洗了又烘干,干了又弄湿。
直到凌晨,江浸月才最后一次将烘干的安全裤取下,然后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他躺回床上,将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的谢栖迟搂进怀里。
谢栖迟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腿无意识地碰到那件叠好的安全裤,布料柔软的触感让他微微皱眉,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
江浸月低头吻他汗湿的额角,手掌抚过他后背,声音低沉温柔,“睡吧。”
谢栖迟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房间。
他动了动,浑身酸软,像被什么碾过。
身边的位置空着,但还有余温。
他瞥到床头柜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安全裤,愣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了。
厨房有动静。
谢栖迟掀开被子下床,腿软了一下,他扶住床头柜站稳,顺手把那件安全裤往抽屉里一塞,眼不见为净。
他套上江浸月那件家白色的居服,很宽松,下摆盖过大腿,露出两条光腿。腿上零星印着些红痕。
厨房里,江浸月站在料理台前。银发松松垮垮地扎在脑后,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正在切番茄。动作很慢,很稳,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均匀又细碎。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轮廓被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谢栖迟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江浸月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醒了?”
“嗯。”谢栖迟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闷闷的,“做什么?”
“三明治。”
谢栖迟“哦”了一声,脸在他背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趴着。
江浸月也没动,由着他抱,继续切番茄。
过了一会儿,谢栖迟松开手,揉着眼睛说:“我来煎鸡蛋吧。”
江浸月看了他一眼,“你会?”
“我看过教程。”他顿了顿:“……会。”
江浸月没说话,退到一边,靠在料理台旁看他。
桌上,江浸月已经把面包片、生菜、番茄、火腿、芝士都备好了。
谢栖迟信心满满的开始洗鸡蛋。洗得很仔细,在水龙头下面一个一个搓,冲干净,再用纸巾擦干,放在一边。
然后开火……
五分钟后,他把食材一点一点码好,最后放上了一个中间焦黑的煎蛋,拿起岛台上的一瓶酱开始往上挤。
最后他将盘子递给江浸月,颇有一番大厨的风范。
江浸月低头看着盘子里的三明治。
两片吐司之间夹着层层叠叠的内容,黑乎乎的酱料从边缘溢出来,其中一层煎蛋边缘上嵌着一小片蛋壳,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嚼了嚼。
谢栖迟坐在对面,盯着他。
江浸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继续嚼,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怎么样?”谢栖迟问。
江浸月抬眼看他,“好吃。”
谢栖迟怀疑地看着他:“真的?”
江浸月又吃了一口,吃得很认真:“真的。”
谢栖迟伸手去拿另一半,江浸月轻轻压住他的手,“这是我的。”
谢栖迟心道,真这么好吃?难道他真是厨艺天才?这么想着,他越发想吃,“我就尝一口。”
“你的那份在厨房。”江浸月嚼着三明治指了一个方向。
谢栖迟扭头看了一眼厨房料理台,煎过蛋的平底锅旁有一个盘子,上面有一个精致的三明治。
第103章 老友记
谢栖迟最后还是吃到了三明治,是江浸月做的,在他组装三明治的间隙做的。
谢栖迟坐在岛台旁,看着江浸月收拾厨房的背影。
水流声细细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在银发边缘镀了一层淡淡的金。
谢栖迟收回视线,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美味!
江浸月洗完手出来,走到他面前,“一会儿送你去排练室。”
谢栖迟仰头看他:“你呢?”
“上午江氏投资的电影有一个试镜,我去看一下。晚上有个饭局,见几个老朋友。”江浸月伸手,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去换衣服。”
洛城的早晨阳光很好,棕榈树的影子一道一道掠过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