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转过身,表情很平静,像刚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走个过场。”
他走近谢栖迟,步伐不疾不徐。他接过少年手里的毛巾,下一秒,直接把人拽进怀里,低头吻住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嘴唇。
起初江浸月的吻很轻,舌尖只是温柔地舔过下唇,像在安抚一天的疲惫。在谢栖迟微微仰头回应时,江浸月却忽然加深,舌头凶狠地缠进去,吮出黏腻的水声,吻得又深又慢,像要把所有想念都喂进少年嘴里。江浸月一边吻,一边将少年抱起,单手托住他的臀,五指张开,陷进柔软的肉里,抱着人往床边走。
谢栖迟被吻得腿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夹住男人的腰,浴袍的下摆掀起来,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在暖白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床垫微微凹陷,谢栖迟的身体陷进去几寸,白色的床单在他身后皱成一团,像一朵被揉皱的花。
江浸月单膝跪在床沿,身体缓缓压上去,饱满的胸膛的从浴袍领口露出来,上面覆了一层薄薄的汗。
“累了一天……”江浸月声音低哑,额头相抵,呼吸滚烫,“难道还想让我一个人睡?”
他一只手从浴袍下摆慢慢钻进去,掌心贴着谢栖迟还带着沐浴水汽的腰腹,轻轻摩挲,像在帮他揉开酸痛的筋骨。指腹刮过敏感的腰窝,逼得谢栖迟猛地一颤,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睡衣前襟彻底散开。
白雪红梅,美的让人移不开眼。月光石躺在锁骨窝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清冷的银白色光芒里添了两抹艳色。
江浸月深灰色的淹没渐深,冬日清冷的湖泊变成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渊。
谢栖迟被他看得喘息乱了,他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将人压下,手指从后颈滑到肩膀,抚摸着男人手感绝佳的背肌。他的嘴唇凑上去,细细啄吻江浸月的唇角、下颌、喉结,舌尖探出去,舔过男人喉结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
江浸月的呼吸一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抬手轻轻掐着少年的脖颈,控制他抬头,自己俯身,鼻尖滑过他的锁骨,滑到胸前,那一小块皮肤被滚烫的呼吸吹得微微颤抖,像被火苗舔了一下。
“宝宝,我好想你……”江浸月的气息渐渐粗重,“好想抱你……”
第178章 山野已至
说着,江浸月抵制不住诱惑,像在吃一颗化不掉的糖,牙齿轻轻磨蹭,不重,但足够让他感觉到那种微妙的酥麻,介于痛和痒之间。他的手顺着胸口往下,隐没在浴袍下。
谢栖迟唇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别、别摸那儿……”他的声音软得发腻,“我今天好累……”
江浸月低笑一声,“我知道。”他把谢栖迟从床沿抱起来,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没有一处不挨着,但没有一处是急切的。
他把人抱得更紧,肌肤相贴,磨出黏腻的响声,却始终不更进一步。
谢栖迟软得像一滩水,潮湿的锁骨和胸前沾着几缕银灰色的发丝,声音又软又哑:“哥哥……你太烫了……”
“乖,一会就好……”
此一会非彼一会,不知道过了多久,沾满的手掌抽出来在浴袍上随意擦了擦,将凌乱的浴袍扔到一边。他低头轻轻吻了吻谢栖迟湿润的眼尾:“明天还有直播,今天不磨你了。”
谢栖迟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睛还湿着,睫毛黏在一起。他看了江浸月一眼,又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锁骨,高 潮平复后便从他身上翻下来。他换上了睡衣,碰了碰江浸月的手。
江浸月睡衣扣子还没扣好就握住他的手,把人压进被子里,声音低得只剩宠溺,“睡吧,我抱着你。”
灯灭了,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很淡,只够看清两人紧紧相拥的轮廓。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一深一浅,慢慢变成同一个节奏。
窗外的风停了。梯田的水光在月光里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竹林安静下来,村子沉进更深更静的夜里。
民宿门口,银杏树下,有一个木头做的小信箱,漆成淡绿色,上面写着“山野来信”四个字,是许商禾亲手刻的。
夜风穿过银杏叶,吹动信箱的盖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信箱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封信。
信封是米白色的,没有写收件人,也没有写寄件人,只在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
“致山野小憩的第一缕炊烟。”
月光照在信箱上,照在那封信上,照在那行小字上。
第一缕炊烟会在明天清晨升起,而这封信,会在合适的时候,被合适的人打开。
山野已至,故事刚刚开始。
清晨六点,清溪村被一层薄雾包围着。
梯田的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气,远处的竹林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幅没画完的水墨画。
民宿里最先醒的是云川。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把厨房门掩上,怕吵醒楼上的人。
昨晚许商禾说,村里种的糯米煮粥最香。他记下了,昨天特意留了一些米,打算今早煮粥。
米下锅,小火慢炖,厨房里渐渐有了米香,从门缝里钻出去,顺着楼梯往上爬。
此时,所有摄像头开始运作。
白曜是被香味勾醒的,他翻了个身,鼻子动了动,眼睛还没睁开,嘴先动了:“好香……”
裴烬之在他旁边翻了个身,被子一卷,把自己裹成一条春卷,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别吵。”
白曜又躺了几秒,实在忍不住,爬起来了。他揉着眼睛下楼,头发翘得像刚被雷劈过,看见云川坐在厨房门口看书,愣了一下,“川哥,你这么早?”
云川抬头,笑了笑:“粥好了,叫大家起来吧。”
白曜应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跑,边跑边喊:“起床了起床了!川哥煮了粥!巨香!”
二楼大房间里,裴烬之把被子蒙过头顶。陆澈已经醒了,戴上眼镜准备起床。
三楼的走廊里,白曜的脚步在江浸月和谢栖迟的房门前顿了一下,想起昨晚裴烬之说的“搬床”,耳朵又红了。他没敢敲门,只是站在门口喊了一声:“江老师,谢哥,粥好了——”
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嗯”,听不太清是谁应的。
白曜对着门板小声补了一句:“川哥煮的,特别好喝……你们快点下来啊。”
说完就跑,拖鞋拍在楼梯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他身后追。
【白曜你在怕什么哈哈哈哈】
【那个“嗯”是谁应的?】
【白曜耳朵红了!!他跑的时候耳朵是红的!!】
【不敢敲门,只敢对着门板说话,像极了我在我爸妈房间门口的样子】
楼下大堂里,人渐渐多了。
木子茜端着一碗粥,靠在窗边,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眼睛是亮的。
“云川,你这粥煮的绝了,”她竖起个大拇指,“再配上栖迟昨天带回来的酱菜,简直震撼美味!”
云川笑着摆手,耳根有点红。“就是普通的粥,米好而已。”
赵棠宣坐在角落里,一边喝粥,一边调整摄像机参数。他昨晚没睡好,眼底有一层薄薄的青,但手上的动作很稳,镜头对了对窗外的光,又对了对桌上的粥碗。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谢栖迟的头发还翘着,后脑勺有一撮不屈不挠地支棱着,他穿了一件灰白色的落肩卫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他扶着楼梯扶手,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还没完全醒过来。他身后半步,江浸月一身灰色的丝质休闲衬衫,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他的步伐和谢栖迟同步,手臂虚虚护着他。
谢栖迟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晃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扶在他腰侧,力道不大,但稳。
“早。”几人互道了早安。
云川盛了两碗粥端过来:“趁热喝。”
江浸月说了声谢谢,拉开椅子坐下。谢栖迟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个人的椅子挨得很近,近到肘弯偶尔会碰一下。
江浸月把其中一碗推到谢栖迟面前,推的时候手指在碗边试了试温度,“不烫了,吃吧。”
谢栖迟“嗯”了一声,拿起勺子,慢慢喝起来。他喝得很慢,一口一口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又瘪下去,像只正在进食的仓鼠。
江浸月看着他喝了两口,给他夹了酱菜,才开始喝自己那碗。
白曜终于忍不住了,小声跟旁边的裴烬之说:“裴哥,我好像有点饱了。”
裴烬之头也没抬:“谁管你。”
第179章 民宿开业
【豹豹猫猫配一脸啊啊】
【楼梯上那个扶腰!!!!我看到了!!】
【江老师的手刚好栖栖把的腰整个扣住】
【一大早又让我吃上好的了!】
【江浸月,绝世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