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厌世脸称霸选秀后 > 第149章
    第204章 售罄
    评论还在疯涨,热搜从预备位一路飙升,不到十分钟就冲进了第一。
    【江老师是故意的吗?还是我想多了?】
    【冷静,理智,不要过度解读。可能就是觉得小朋友很可爱。】
    【可爱到要凌晨发出来?可爱到你三个月不发微博突然就发了?可爱到配文不写小朋友写“你”?】
    【那只手真的好好看,江老师你是盯着看了多久才拍的?】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我就要相信了】
    【理智告诉我不要瞎嗑,但我的cp脑不允许我理智】
    【江浸月,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不眨眼的话,我就当你是在秀了。】
    【这不算秀吧?连个脸都没露。】
    【cp粉今晚集体失眠。】
    ……
    江浸月发完就关掉了通讯器,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谢栖迟的腰侧,指腹无意识地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摩挲。
    他看着谢栖迟的睡颜,看了很久。
    谢栖迟的嘴唇还是红的,微微有点肿,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他呼吸很轻很慢,胸口微微起伏,被子只盖到腰,露在外面的肩头有一个浅浅的牙印,胸口上的遍布着红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江浸月把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皮肤,随即躺下来,手臂从少年颈下穿过去,把人拢进怀里。谢栖迟在睡梦中动了动,脸埋进他的颈窝,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又沉了下去。
    江浸月嘴角弯了一下,把手臂收拢,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的呼吸声在黑暗里慢慢重叠,一快一慢,慢慢变成了同一个节奏。
    ——
    第二天清晨,清溪村的雾气还没散尽。
    民宿外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像小鸟在啄玻璃。谢栖迟半醒间翻了个身,手臂碰到旁边的体温,江浸月还睡着,呼吸沉而均匀,一只手搭在他腰上,五指微微收拢,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松。
    他小心地把那只手拿开,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往下看。
    院子门口站着一群小孩,大大小小七八个,有的手里抱着玻璃罐,有的捧着野花。
    陈小树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个布包,蓝底白花,洗得发白,但叠得整整齐齐。
    他们不敢进来,挤在院子里,你推我我推你,小声说话。
    “你喊。”
    “你喊,你最大。”
    “我不敢,老师们会不会还在睡觉?”
    ……
    谢栖迟站在窗口,晨光落在他脸上,把他冷白的皮肤照出一层暖色。他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去洗漱,出来时换了件高领的薄毛衣,浅色的,把脖子和锁骨都包住了。
    江浸月还没醒,只是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自己胸口,另一只垂在床沿外面,睡袍领口散开了,露出肩膀上鲜艳的咬痕。
    谢栖迟面上一阵发热,他趴在床沿上,凑近江浸月的脸,戳了戳他的胸口。
    “哥哥,起床了。”
    江浸月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睁眼。
    他又戳了一下他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在谢栖迟玩的不亦乐乎时,整个人被往前一拽,身体失去平衡,扑进了江浸月怀里。江浸月的手臂收拢,把人牢牢箍住,鼻尖蹭着他的脖颈,闷闷地“嗯”了一声。
    谢栖迟被他压在胸口,动不了。江浸月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袍传过来,肩膀上的痕迹近在咫尺,像昨晚留下的无声宣告,他冷着脸偏开头,耳尖却泛红,“……小朋友们来了,在楼下等着送我们。”
    “亲我一下……”江浸月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尾音拖得很长,像在哄人。
    谢栖迟呼吸乱了半拍,他心里暗暗揣测亲一下的真实性,犹豫了两秒还是倾身过去,嘴唇轻轻贴上江浸月的唇角浅浅一碰。
    江浸月顿时失笑,看着他小心翼翼试探的模样,心里被萌的不轻,没有再闹他。
    等他下楼的时候,谢栖迟已经站在院子里了,正蹲在陈小树面前。
    “小栖老师,这是我奶奶做的糍粑,还热着。”
    谢栖迟接过来,布包底部是温热的。糍粑的香味从布里渗出来,混着晨雾的湿气。
    楼上的窗户开了,白曜探出头来,头发翘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看到院子里的场景,愣了一下,不到两分钟他就穿着拖鞋跑下来了,外套扣子系错了位,一个高一个低。
    所有人都出来了,后面的孩子们也涌上来。七嘴八舌的,手忙脚乱的,把东西往他们手里塞。
    人间有温情,山野有回响。
    ——
    回到京市的第二天,谢栖迟自然醒时,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他睁着眼躺了几秒,把手伸到江浸月睡的那一侧,掌心贴了贴床单,凉的。
    江浸月昨晚飞了海市,参加一个品牌活动,结束得晚,当天回不来。
    谢栖迟自己一个人睡总是睡不安稳。翻来覆去,被子裹了又踹,枕头换了好几个角度,最后还是蜷成一团,把江浸月的枕头拽过来抱在怀里,枕头上还有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通讯器里有一条凌晨发的消息:“到酒店了,晚安。”
    谢栖迟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嗯”,然后慢悠悠地爬起来,洗漱,套上卫衣出门。
    他到公司练习室的时候天还没大亮,他把包放在墙角,开始热身。压腿,拉伸,然后是一遍又一遍的基本功。
    演唱会还有两个月。
    mq的第一场演唱会,在京市体育场,连开两场。演唱会门票在开售三十秒内售罄,服务器崩了两次,技术部的人半夜被叫回去加班。
    经纪人说这是今年男团最好的票房成绩,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谢栖迟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他不在乎卖了多少张票。他在乎的是站在台上那一百二十分钟,能不能让来的人觉得值。
    早上七点半,白曜推门进来,“谢哥!早餐!”
    他手里拎着几个包子和豆浆,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另一只手还端着一杯豆浆,吸管已经插好了,被咬得扁扁的。
    “谢哥,你几点来的?”白曜蹲在地上拆鞋带,把两只鞋甩到一边。
    谢栖迟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还温着,肉汁渗出来,咸香咸香的,“六点多。”
    “你不困啊?昨天才从村里回来,今天又这么早……”
    “不困。”
    白曜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习惯了,江老师不在的时候,他谢哥练习到凌晨两点是常态,第二天照常第一个到。
    也只有江老师能管住他。
    第205章 mirage·幻境
    八点,裴烬之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杯美式,黑眼圈比眼睛还大,头发也没怎么打理,翘着几撮。他把外套脱了挂在门把手上,走到镜子前,开始压腿,周身弥漫着一股低气压的起床气。
    云川和陆澈前后脚到。几人热完身各自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音乐响起来,是还没发布的第二张专辑《mirage·幻境》的主打歌,电子国风的鼓点混着竹笛的脆响,迷幻里裹着危险的锋芒。五个人同时起步,脚步声在地板上整齐得像一个人的心跳。镜子里的影子从五个变成一个,又从一个变成五个。
    排练到中午,所有人瘫在地板上。
    白曜呈大字型躺着,胸口起伏得像风箱,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头发里。“我不行了……裴哥你踩我一下,让我死了算了。”
    裴烬之靠墙坐着,闭着眼扯了扯湿透的领口,“你死了谁跳你的part。”
    “也是,那你替我死。”
    “闭嘴。”
    云川笑着递给白曜一瓶能量饮料,“喝点,补充体力。你今天那个空翻落地有点歪,下午再抠一下角度。”
    陆澈拿着平板还在搞编曲,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谢栖迟额前的头发被汗浸湿了,他靠在镜子上,眼皮轻阖,指尖无意识的转着手指上的戒指,银色的光在指间闪了一下。他把右腿伸直,用指尖去勾脚尖,拉伸小腿肌肉。江浸月教过他这个方法,说练完舞不拉伸,第二天膝盖会疼。他学着那个动作,一下一下地压,韧带酸酸的,但不疼。
    之后还有高强度的排练,他不能受伤。
    门被推开的时候,谁也没注意。
    江浸月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内搭同色的高领的薄毛衣,头发比平时乱了一点,像是刚从机场赶过来,还没来得及整理。他扫了一眼瘫了一地的人,目光最后落在镜子前的谢栖迟身上。
    “吃饭了。”
    白曜从地板上弹起来,“江老师!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江浸月把保温袋放在桌上,将打包盒一一拿出来,香气瞬间漫开,淡淡开口,“随便从知味斋打包的私房菜,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