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厌世脸称霸选秀后 > 第161章
    前两天,江浸月临时收到消息,说之前那部民国悬疑剧有几个镜头需要补拍,他便收拾了行李进组了,走前亲了谢栖迟很久,保证演唱会前会回来。
    周六早上八点,五个人准时到了排练室。
    临近中午,lyla走进来拍了拍手,把音乐停了。
    五个人站在原地喘气,白曜直接瘫在了地上。
    “休息。”lyla说,“直到我通知场馆彩排前,全体休息。谁都不许来排练室,谁都不许碰舞蹈,谁都不许开嗓。”
    白曜从地上弹起来:“啊?不练了?”
    “练什么练,再练你就废了。”lyla看着他那张瘦了一圈的脸,“你们几个都瘦了,演唱会那天要见人的,不是让你们去演丧尸。”
    几人面面相觑,都傻了眼。他们天天泡在排练室里,早就习惯了音乐和舞步,突然让停下来,浑身都不自在。可看着 lyla 不容商量的脸色,谁也没话说。
    谢栖迟靠在墙上,用毛巾擦着汗。
    lyla重点提醒他,“你也是,这两天什么都不许做。睡觉、吃饭、遛弯,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许来排练。”
    “知道了。”谢栖迟淡淡的说。
    lyla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排练室安静下来。白曜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这几天不让训练,我该干什么啊……”
    云川提议说要去近郊钓鱼,晒晒太阳。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安排着,然后一致看向谢栖迟。
    谢栖迟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去影视基地,”说着,他顿了一下,淡淡吐出两个字,“探班。”
    裴烬之、白曜、陆澈、云川:“……”
    白曜浑身抖了抖:“你俩这黏糊劲儿……算了算了,我不说了,免得又被塞狗粮。”
    云川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把人拉走了。
    排练室安静下来,谢栖迟订定了最近的航班,偷偷联系了江浸月的助理林薇,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告诉江浸月。
    飞机落地 h 市,到达影视基地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影视基地门口围了不少代拍和粉丝,长焦镜头在暮色里闪着幽暗的光。
    谢栖迟把帽檐压到最低,卫衣拉链拉到最顶上,绕了个大圈从侧门进去。
    第221章 探班
    林薇在门口等他,见他来了,压低声音说:“boss还在拍,这场是重头戏,导演要求高,拍了快两个小时了。”
    谢栖迟点点头,跟着她走进民国戏的拍摄区。
    青砖灰瓦的民国警局布景,警戒线拉着,现场静悄悄的,只有导演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来。
    谢栖迟让林薇去忙,自己躲在一根柱子的后面,抬眼望去,呼吸瞬间顿了半拍。
    场地中央的男人,穿着一身挺括的白色法医大褂,金丝边眼镜滑到鼻梁,露出一双深邃冷冽的眼。
    他正垂着眼,指尖戴着医用手套,落在解剖台的道具上,周身是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
    和平时那个会给他揉腰、会给他做饭的江浸月判若两人,却又俊美逼人,连额前垂下来的一缕银发,都透着股禁欲又破碎的美感。
    “卡!这条过了!”
    导演喊卡的瞬间,江浸月直起身,摘下手套递给助理,抬手扶了扶眼镜,脸上的冷冽瞬间收了大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对着导演点了点头,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抿了一口。
    谢栖迟站在阴影里,心脏跳得飞快。他见过江浸月穿西装的样子,穿舞台装的样子,穿休闲装的样子,甚至见过他穿家居服围着围裙的样子。但从没见过他穿白大褂,戴金丝眼镜,像从民国悬疑小说封面上走下来的人,勾得他眼都挪不开。
    他正看得出神,导演又喊了准备,下一条戏开拍。
    这场是情绪戏。扮演死者妹妹的女演员,穿着一身墨绿旗袍,头发挽成低髻,眉眼间带着哭花的残妆。她按照剧情冲进解剖室,眼眶通红,情绪崩溃地扑进江浸月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白大褂前襟,声音嘶哑地质问死因。
    江浸月饰演的法医眉头微蹙,出于职业素养和人道主义,抬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低声安抚了两句。
    从谢栖迟这个角度看过去,白大褂的衣料和墨绿旗袍之间的缝隙小得几乎不存在。女演员把白大褂揪出了几道褶痕,看起来亲密得刺眼。
    谢栖迟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他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卡。”导演喊了一声,所有人松了口气。
    江浸月退后一步,和女演员拉开了距离。女演员松开手,擦了擦眼角的泪,退到旁边补妆。
    导演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比了个手势:“很好,再来一条保底,情绪再收一点。”
    江浸月点点头,重新站回原位,女演员又贴了过去。
    谢栖迟站在原地,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攥着里面的布料。他看着那条缝隙,看了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开了,落在墙角那台老式留声机上,又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上。
    又拍了两条,导演终于满意了。
    江浸月摘下橡胶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里,揉了揉眉心,往人群外面走,脚步忽然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那双熟悉的眼睛正看着墙上的解剖器具挂图,看得很认真,像在数一共有几把手术刀。
    江浸月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眼底的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像有人在他灰色的世界里按了一下开关。他快步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连导演让他去看拍摄回放都没听到。
    他走到谢栖迟面前,把他的鸭舌帽往上抬了抬,露出那双还看着别处的眼睛。
    “你怎么会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藏不住的惊喜。
    “lyla给我们放了假。”谢栖迟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过来看看。”
    江浸月看着他那副故意不看自己的样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他侧了侧身,用肩膀挡住后面所有人的视线,低头凑近了一些,近到能闻见谢栖迟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见。”谢栖迟终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江浸月白大褂领口的工牌上。
    工牌上的照片里,江浸月穿着白大褂,表情冷峻,跟现在笑着的样子判若两人。他伸手,把工牌翻了过去,照片朝下,扣在衣兜里。
    江浸月抬手握拳抵唇,想把笑意压下去,但压不住,又从眼角溢出来。
    他跟导演打了声招呼,导演往谢栖迟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什么都没说,笑着挥了挥手。江浸月又跟林薇交代了几句,自然而然地握住了谢栖迟的手腕,牵着他往休息室走。
    谢栖迟没像往常一样反握住他的手,指尖软软地垂着,没什么力气,像一只不太情愿但又懒得挣扎的猫。
    旁边有人小声问林薇:“那是谁啊?江老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林薇没回答,只是笑了笑,把食指竖在嘴唇前面,示意别多问。
    休息室的门关上,外面的嘈杂声瞬间被隔绝了。
    江浸月从化妆台上拿起一瓶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又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抬手把他的鸭舌帽摘了。他的头发被压得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层淡淡的疲惫照得很清楚,也让江浸月看清了他眼尾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江浸月忽然觉得心口那块地方又酸又胀,开心得要命,又心疼得要命。
    “不高兴了?是不是累着了?”
    谢栖迟别开脸,喝了口水,“没有。”
    江浸月靠得更近,直接蹲在他面前,指尖碰了碰谢栖迟的下巴,轻轻托着,让他转过来看着自己。
    “那就是吃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
    “没有。拍戏而已,我有什么好吃醋的。”谢栖迟埋头,声音闷在他的掌心里。
    江浸月被萌的心颤,他的宝贝就这样不打自招,但面上一派正经,“那为什么不看我?”
    “看了。”谢栖迟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
    江浸月内心失笑,用拇指蹭了一下他的的下巴,把他抿着的嘴唇蹭开了一点点。
    “我跟那个女演员是戏里的情节,法医安抚死者家属,胳膊都没搂,就是扶了一下。”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了,“我这几年拍戏,从来不接床戏,不接吻戏。”
    他看着谢栖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连初吻都是给你的。”
    第222章 角色扮演
    谢栖迟的睫毛颤了一下,耳尖泛起的薄红漫到了颧骨,又从颧骨漫到了脖颈。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声说了一句:“我又没问你这些……”
    江浸月笑了,将谢栖迟扑倒在沙发上,在他的鼻尖落下一个吻,“你就是不问,我才要说。我怕你不知道。”
    他下巴抵在他肩头,闭上眼睛,白大褂的布料上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和谢栖迟身上的清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又好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