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厌世脸称霸选秀后 > 第165章
    江浸月连头都没偏一下,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前方的舞台上,薄唇动了动:“你坐错位置了。”
    “没坐错。” 乔妄晃了晃手里的票根,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又收回去,碧绿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戏谑,“傅深给我的,说这个位置视野最好。他大概不知道你坐这儿,” 他顿了顿,嗤笑一声,“也可能知道,故意的,就想看我们俩坐一起,看个热闹。”
    江浸月终于偏过头,墨镜后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了?” 乔妄解开风衣的一颗扣子,往椅背上陷得更深了些,“好歹是我们wia的总冠军,我来捧个场,不行?”
    他说着,话音一转,语气多了点戏谑,“倒是你,堂堂大影帝就为了看男朋友演唱会,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江浸月没接他的茬,只淡淡开口护短:“他的舞台,我自然要来。”
    就在这时,场馆里的喊声忽然小了下去。所有人同时感觉到了什么,空气里满是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那种静。
    乔妄没再说话,收了脸上的戏谑,坐直了身体,目光投向舞台中央缓缓升起的升降台。
    江浸月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握着座椅扶手的手指无声收紧,墨镜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了那片黑暗里,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
    晚上七点三十分。
    舞台上那圈幽蓝色的地灯灭了,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第一个鼓点轰然炸响,全场的呐喊瞬间达到了顶峰。
    “咚,咚,咚……”
    合成的电子心跳声一声叠着一声,从慢到快砸在十万人胸口。
    心跳声越来越快,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在即将冲破临界点的瞬间,骤然停住。
    死一般的寂静里,大屏幕骤然亮起,一圈一圈的光纹从屏幕中心扩散,像石子投入静水中。
    光纹扩散到第五圈的时候,舞台中央的圆形平台缓缓升起。
    五个人,五个方向,背靠着背,面朝着五个延伸台。他们穿着黑色的重工长袍,面上覆着华丽的银黑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十万人同时尖叫,震得场馆的穹顶微微发颤。
    声音大到谢栖迟站在舞台中央,耳返塞得严严实实,都能感觉到那股声浪像实体一样撞过来。
    心跳声停了,音乐响起。第一首是《genesis》(创世纪)。
    不是比赛时的版本,是重新编曲的演唱会特别版。前奏比原版长了八秒,多了八秒的纯器乐,鼓点更沉,合成器的音色更冷,像末日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舞台上,五人同时从中央向五个延伸台冲出去,长袍扬起黑色的弧线,却在冲到台沿的瞬间同时刹停,膝盖微曲,身体后仰,手臂从身侧缓缓抬起,像五只同时展开翅膀的鸟。
    硬核的popping,接身体的wave,长袍的布料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流动,像黑色的水波。配合着脚步的变换。眼花缭乱的踢踏、滑步、旋转,鞋跟在地面上敲出密集的节奏,和电子鼓点完美重叠。
    谢栖迟在一号延申台最前面卡点舞动,面具下眼睛淡淡扫过那片银色的银河,在某个方向停了一瞬。
    现场的尖叫声一刻也没停过,台下银色的荧光棒跟着他们的动作齐齐挥动。
    副歌音乐重新炸开,五个人在五个延申台上同时旋跳,落地的瞬间,扯下脸上的面具扔向空中,台下有人伸手去接,更多的人只是仰着头看,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
    谢栖迟的面具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被前排一个女孩接住了。她直接抱着面具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旁边的朋友都劝不住。
    第227章 演唱会!爆!
    下一瞬他们单手扯开长袍,黑色重工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他们的长袍下是一身银黑渐变的收腰演出服,宽肩窄腰的线条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谢栖迟左腰侧开了一道细窄的暗缝,用银色链条松松垮垮地连着。他的黑发挑染了几缕银白,额前的碎发用发胶固定出凌厉的弧度,眼尾画了银蓝色的碎钻截断妆,亮片顺着眼尾蔓延到鬓角,冷白的皮肤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冽,厌世感里裹着舞台上独有的,摄人心魄的锋芒。
    腰胯律动是整段编舞的核心。
    谢栖迟从胸口到腰再到胯,波浪一样,每一次都刚好卡在鼓点的间隙里。他腰侧那道银色链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片冷白的腰线,在舞台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那片皮肤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律动都刚好露出又被遮住,像在勾引,又像在拒绝。
    尖叫声在他每一次wave的时候都会拔高一个八度。
    前排的女孩们几乎要扑到护栏上,举着相机的手晃个不停,嗓子喊得劈了音也不肯停,“谢栖迟” 三个字混着此起彼伏的尖叫,疯狂撞击着江浸月的耳膜。
    周遭的沸腾几乎要掀翻穹顶,可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依旧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江浸月依旧脊背笔直地坐着,和周遭疯魔的人群格格不入,只有原本松松搭在扶手上的手掌,此刻几乎要把硬质的扶手捏出印子来。
    墨镜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钉在他腰侧那条银荡的链条上,钉在那片随着律动时隐时现的冷白腰线上。
    少年的腰肢软得像水,却又带着极致的力量感,每一次波浪般的起伏都精准地碾在鼓点上,也碾在了江浸月的心尖上。
    他的呼吸无声地滞了半拍。
    周遭的尖叫声还在往上翻,无数道目光、无数个镜头都聚焦在谢栖迟的腰上。江浸月墨镜后的眉峰极淡地蹙了一下,心底翻涌的占有欲像被点燃的野火,烧得他心口发紧。
    他知道,他的少年,天生就该站在这样的舞台上。而他,会永远做台下那个,第一个为他鼓掌,永远为他亮着灯的人。
    骄傲是真的,醋意也是真的。
    旁边的乔妄看着舞台上那个收放自如的身影,忍不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余光饶有兴趣的瞥着江浸月。
    舞台上的谢栖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个 wave 收尾的瞬间,那片冷白的腰线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又迅速被衣料遮住。
    直到bridge部分,谢栖迟从延伸台折返,与陆澈在舞台中央交错而过,白曜与云川交错。他们错身的瞬间同时下腰,后背几乎贴到地面,又同时弹起,动作整齐得仿佛镜像。
    裴烬之站在圆形平台最高处,手持立麦,一段重低音rap碾过全场,每押一个韵,舞台边缘的喷火装置就爆出一团火焰,热浪扑到前排观众脸上,所有人都在尖叫。
    最后一波高潮,五个人重新聚拢到舞台中央,背靠背站成一个紧密的五芒星。音乐陡然加速,五人同时蹲下,又同时跃起,在空中完成了一次整齐的旋转,落地时膝盖同时着地,单手撑地,缓缓抬头。
    白光倾泻而下,汗珠从谢栖迟的下颌滴落,他站起身,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声音稳稳的唱出最后一句歌词:
    “welcome to the new world.”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音乐骤停,全场爆发出尖锐的嘶吼声,有人在哭,有人在呐喊,他们举着荧光棒的手在发抖。
    舞台暗了下去,很多人捂着脸哭出声。
    所有人都在鼓掌,全部都在喊“mega-quinx”。
    舞台上第一个开场表演刚结束,观众席的尖叫声还没停,但网上已经炸了。
    五个人全方位的饭拍直拍传到网上,画质不算清晰,依旧引起热议。
    拍摄角度是内场前排,镜头晃得厉害,因为拍摄的人一直在跳一直在哭,但画面里的谢栖迟很稳,侧腰那道银色链条的细节拍得清清楚楚。
    视频标题只有四个字:这腰绝了。
    视频发出去三分钟,播放量破百万。五分钟,冲上热搜。
    热搜榜在演唱会开始不到十分钟就被mega-quinx血洗。
    #mega-quinx演唱会#热搜第一爆了。
    热搜词条一个接一个地爆:#genesis神级开场#、#mq绝美妆造#。
    点进去全是截图和动图,里面是五个人的演出现场以及高清的实况美颜图。美妆博主逐帧分析他们眼尾那截银蓝色碎钻截断妆。
    #谢栖迟 腰# 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上第二,点进去全是同一段视频——谢栖迟侧腰暗缝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所有瞬间,被截成了动图,又被截成了慢放,又被截成了逐帧。
    有人在评论区写:“我看了二十遍,一直在想同一个问题,那个链条是金属的吗?晃起来的时候那个光泽,不是金属做不到。但如果是金属的,他的皮肤不会过敏吗?”
    底下有人回复:“过不过敏不知道,但可以杀人是真的。”
    舞台上的五人对这些一无所知,因为第二首歌已经无缝开始了。
    一连四首燃炸的歌曲连轴砸下来,场馆里的温度至少升了三度。十万人一起尖叫、一起跳跃、一起挥舞荧光棒,把空气都搅沸了。
    最后一首开场歌的尾音落下,舞台上的灯光没有灭,而是缓缓收成一束柔和的暖白色,打在气喘吁吁的五个人身上。白曜的头发全湿了,贴在额头上,他嘴角咧到最大,冲台下比了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