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先是惊异,然后紧接着就是狂喜。
倪女士一个走位把贺天正挤到了最边上,然后拉着晨晨的手就在沙发上坐下。
“晨晨是吗?”
贺子墨提前跟倪婉如说过晨晨的情况,所以倪婉如看着晨晨的小脸更显怜惜。
晨晨看着倪婉如,奶声奶气的说道:“奶奶好。”
这是贺子墨这么教他的。
当时时逾白还对这个称呼表示不满意,说叫奶奶太老了,叫姨就行,但是贺子墨坚持,时逾白也没办法。
但是现在...
看着倪婉如被一声奶奶叫的心花怒放的样子,时逾白承认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倪女士。
倪女士拉着晨晨的手问了很多,最后一锤定音:“以后晨晨就在老宅常居,和她生活在一起。”
开玩笑,她就是想要孙子,至于这个孙子怎么来的.....
很抱歉倪女士并不关心。
贺天正当时也笑眯眯的,他们家一向都是倪婉如做主,他没有任何意见。
时逾白本来担心晨晨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会淘气活泼,在老宅居住会不会影响贺天宇和倪婉如的休息。
但是倪婉如大手一挥表示没有问题。
开什么亚马孙河国际玩笑,晨晨还会比当时她亲自生的两个惹事王更难伺候?
晨晨在老宅住了几天,竟然也表示非常喜欢倪女士,喜欢到可以对着倪女士做的黑暗料理面不改色的直夸好吃,给倪女士哄得辞退了家里两个米其林厨师。
对此时逾白:“......”
时逾白还想劝一下这位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的倪女士,但是贺子墨这只狗逼竟然强行拦住了他,并且对于晨晨不用天天居住在御铂公馆这件事表示十分满意。
在时宏涛刚刚出事的那段时间,由于家里多了个小朋友,两个人很是清心寡欲了一段时间。
按照贺子墨自己在床上的荤话,他都要憋出病来了。
他才27,男人三十还一枝花呢,谁能天天抱着媳妇儿在床上专搞柏拉图?
由此,晨晨去老宅的第一晚,时逾白就被贺子墨这个畜生压在家里酿酿跄跄了一整个晚上加上第二天一整天。
......
时逾白也觉得这段时间贺子墨吃素的时间是长了点,难得在情事上主动了一次,但是换来的结果就是他紧接着两天没下的了床。
时逾白吃一堑长一智,自从那次彻底的折腾之后,就跟贺子墨下了三令五申。
一晚上不允许超过三次,不允许一天早上中午晚上兴致来了就压他。
但是这三令五申真正的作用一点没起。
于是在这个晨晨又被叫去老宅的晚上,时逾白被洗完澡的贺子墨压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彼时时逾白正在看书,在看金融方面相关的。
宏泰集团已经倒闭,他自然不能再回那里工作,当然他本人也不屑。
只不过有一段时间时逾白也迷茫了一阵子,在想自己以后要做些什么。
过去的时逾白对于未来没有规划,所以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把时逾白郁闷了好几天。
他喜欢跳伞、赛车、蹦极,但现在想来大多都只是追求肾上腺素失衡的一瞬间。
要说喜欢这些东西吧....其实还真没有。
贺子墨心疼他天天吃不好,总是打趣说就算是一辈子在家也养的起他。
这句话一出遭到了时逾白的白眼。
但是贺子墨也只是有这个想法,他不会真的把喜欢自由的鸟儿禁锢在笼子里。
而且他知道,时逾白喜欢自由,只喜欢有他在的自由。
贺子墨提议说铭安集团有一个很合适他的岗位,时逾白想了想还真答应了下来。
反正余生还长,他也有很多试错的机会。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时逾白对于很多即将发生的或好或不好的事情都不再焦虑。
因为他有了爱人的能力,也有了被爱的底气。
......
“宝宝...年年.......”
贺子墨把时逾白从背后压到了床头,打断了时逾白的思绪。
“你想都没想贺子墨。”时逾白头也不回,呲着牙警告他:“今天早上刚刚做过,你休想再在床上骗我。”
贺子墨把头趴在时逾白背后的蝴蝶骨边,喷出的热气激的时逾白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不做什么....”
现在贺子墨的手沿着自己的胯骨往上,压着时逾白的曲线正在不怀好意。
最后,贺子墨掐着那截腰,爱不释手的反复摩挲。
“年年...”
时逾白终于把自己的视线从那本书上移开,虽然自贺子墨洗完澡躺在自己身边他一个字儿也没看进去。
男人这个语气多半是有事要求。
时逾白“啪嗒”一声合上书,看着贺子墨那张又帅了些的脸,觉得其实人色令智昏一点点也没什么。
人嘛,哪有不好色的。
再说了,不好色好什么,how are you吗?
时逾白心里那点被贺子墨打扰的气愤消失了,看着贺子墨的这张脸尽量心平气和的开口。
“说。”
贺子墨刚想开口,又被时逾白打断:“哦,一晚七次不行。我受不住。”
贺子墨似笑非笑的捏了捏时逾白的脸:“说什么呢,不是这方面的事情。”
时逾白翻了个白眼。
不是这种的就是那种的,反正跟那点事儿逃不开。
刚想出声挑衅一下贺子墨,自己本来趴着的姿势就被人整个连根拔起,贺子墨的手一揽,人就乖巧的侧卧在了他身边。
贺子墨的手立马得寸进尺的重新放在了时逾白的腰窝里。
洗完澡后时逾白的皮肤细腻柔滑,因为时有健身,所以他身上任何地方的皮肤都有一股韧劲儿,贺子墨每天晚上即便不做也得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的抚摸。
时逾白被贺子墨抱在怀里,看着贺子墨这一脸就没安好心的样子,挑眉:“哦。”
他才不信。
贺子墨咽了口口水,装作很正经的把手从人家的臀上拿了下来。
“年年,我给你订购了条项链,你戴我看看呗?”
戴项链?
这种小事怎么让他表现的像是要**?
时逾白挑着眉坐了起来:“拿来我看看。”
有的时候满足爱人的性趣味也是伴侣的责任,时逾白现在自觉体贴,只要不是什么十八限制级的戴下就戴下呗。
贺子墨听见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拉开床头柜,拿出了一个光看外包装就非常精致的盒子。
印着烫金的logo,不像是某些不正经的东西。
时逾白饶有兴致的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条碎钻镶的银链。
那链子有点长,时逾白有点疑惑,从盒子里把项链拿了出来。
“就这?”时逾白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比,看向贺子墨:“你怎么定了个这么长的?”
戴在脖子上真的会好看吗?
贺子墨不怀好意的咳嗽了一声,自己 伸手接过了这条项链:“宝宝,这个不是戴在脖子上的?”
?不戴脖子上?
时逾白满脸问号:“戴手腕上也不合适吧?得缠两圈?”
贺子墨低低的笑着,虽然笑声非常的不怀好意。
他欺身而上,把时逾白重新压回身下。
贺子墨在某些方面有些超乎寻常的天赋,比如说在爱人意乱情迷的时候喜欢用自己那一把好嗓子去勾引他,就像是深海邪恶的女巫,等被蛊惑的人鱼清醒之后就会发现自己的鱼尾已经消失。
时逾白听见贺子墨说话,同时感受着贺子墨手上淅淅索索的动作:“.....宝宝.....是戴在腰上的....”
贺子墨扣好链子,起身欣赏着这幅美景。
平坦的小腹正中是一只垂着链子的蝴蝶,在那细细窄窄的腰身上,一条银链横贯,充满着精致又有诱惑力的美感。
贺子墨的呼吸深了些,看向时逾白时眼里是化不开的情欲。
时逾白也没想到贺子墨这么会玩,那链子冰凉的,在腰上让他有些许不适。
他的两只手被贺子墨单手牵制住,放在头顶。
贺子墨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开始喷洒在他喜欢的地方...
时逾白的睫毛颤了颤。
很快眼角就浸出了泪珠。
再然后....
......
又是一夜柔情无休止.....
第130章 大结局(上)
蜜里调油的日子过久了,连时光都变得格外柔滑,在指缝中悄无声息的溜走。
时逾白在某个窗外飘着雪花到处透着寒霜气的早晨悄悄睁眼,看见外面大雪纷飞的纯白,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竟然下雪了!
时逾白从温暖的被窝爬了出来,身体刚离开温热的躯体还会有些许的不适。
时逾白站在落地窗前,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向外面银白素裹的世界,呼出的热气打在窗户上,晕染出了一片模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