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进了城,就知道答案了。
    宋予安一刻不停,目标皇帝私库。
    “没想到啊,补的挺快啊。”
    宋予安倒是想到,会有收获,没想到这才多久啊,又满了。
    既然满了,那他就不客气了。
    直到宋予安将皇帝的私库收的一文不剩,原景川还在一边儿发呆。
    “相公,想什么呢?”
    “想怎么能帮到这些灾民。”
    “我们等下去钱庄换点铜板,走的时候给他们来场铜板雨,怎么样?”
    “可行,等下去大同钱庄不用换,直接拿,那是二皇子的产业。”
    “妥,那咱们现在去哪?”
    “各府转一圈听听吧,灾民围城这么好的机会,一定会有人想浑水摸鱼。”
    宋予安果然带着原景川各个府邸转了一圈,一圈下来,皇城又开始人心惶惶了。
    不是,刚攒下点家产,怎么一夜之间又回到解放前了呢。
    最惨的是二皇子,不止库房空了,连钱庄都空了。
    开心的只有城里的穷苦百姓和城外的灾民。
    这顿铜钱雨也是给宋予安下爽了,嘴角一直到第二天还没压下来。
    他俩只是做了次劫富济贫的劫匪,没想到给有异心的皇子机会了。
    皇城到处流传,皇城被盗,是老天爷看不下去皇帝不作为了,失窃的官宦人家和城外的铜钱雨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见这流言的,最生气的除了皇帝本人,就是一穷二白的二皇子。
    那可都是他的银子,哪来的神仙?
    真要说神仙,那也是花了真金白银的他才对。
    谣言一出,皇帝病倒了,最有竞争力的二皇子也病倒了。
    皇城啊,开始乱了。
    不过皇城的乱跟宋予安没关系,他现在听原景川兄弟三人研究今后的生活,听的过瘾呢。
    “景川,你确定皇城要乱了?”
    “确定。皇帝现在已经病了,那几个皇子蠢蠢欲动。”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尘埃落定,会不会大赦?”
    顾惜柔还对皇城的上位者抱有一丝希望。
    “娘,这可不是说换就能换的,再说真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等到您说的尘埃落定时候,也轮不到咱们了。”
    顾惜柔听了李媛儿的话,点点头,示意原景川他们继续说。
    “咱们现在的问题就是,继续去宁城,以后就在那定居,还是也死遁,去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甚至是其他国。”
    “咱们现在往哪走,都要经过皇城,还不如继续往下走着。”
    原景仁想了一下去往别地儿的路线,绕不过皇城。
    “我同意,现在皇城还乱着,咱们尽量远离。”
    原景深也同意原景仁的说法。
    就连李媛儿和原馨儿也跟着点头。
    “安哥儿呢?怎么想的?”
    “嗯?我也需要想的吗?”
    原景川擦擦他的小花脸:“有想法就说,没有也不用逼自己。”
    “那我还真有想法,这地界儿能待就待,待不了咱们就找个地方隐世。实在隐不了就干他丫的,那高位咱们家也去坐坐。”
    顾惜柔连忙捂住他的嘴:“我的小祖宗哎,小心隔墙有耳。”
    现在这还算是大逆不道的话呢。
    “嘿嘿,我记得了,娘,以后注意。”
    “行了,咱就这么走着,见机行事。”原景川一锤定音,这些同行的人,到时候能带就带。首先得保护好家人,再谈其他。
    ……
    “二皇子,二皇子不好了。”
    “咳,咳,咳,给我掌嘴,说的什么丧气话?我好着呢。”
    进来的人眼前一花,接着就是噼里啪啦一阵嘴巴抽下来。
    “什么事?想好了再说!咳,咳,咳。”
    “禀告二皇子,安城城外的私库,被,被偷了!”
    “什么?”
    二皇子拍桌而起,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府中一阵慌乱。
    与此同时,站在平成私库中的呈王也想晕过去,无奈体质太好,闭了几次眼,都能睁开。
    睁开时看见的也都是空荡荡的库房。
    这不对,一定是他记忆出现偏差,走错地方了。
    “王爷,王爷?你还好吧?”
    “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并没有。”
    “啊,那我不好,现在非常不好!”
    这也太蹊跷了吧,皇城被盗也就算了,怎么连他的私库都能找到啊?
    “你先出去,我想自己待会儿。”
    呈王撩起衣袍,席地而坐。这是什么人干的呢?
    没有凌乱的脚印,也不像事后处理过,这些东西就像凭空消失的。
    难道真有神仙?
    “幸好西北现在不是原家军,不需要支援,不然可真是愁死个人。”
    哎,他现在彻头彻尾成了穷光蛋了。
    不行,他得去找原景川,去告诉原景川现在的他有多惨。
    这么悲伤的事儿,不能他自己一个人承受。
    ……
    “你当真有顺风耳?”
    王秀追着宋予安确定。
    “反正比你听的远。”具体多远,自己猜去吧。
    “那你帮我听听……”王秀四下看看,靠近宋予安,低声说:“我娘是不是真走了。”
    “大小姐,都走好几天了,我可听不见了。没有最近没有马蹄声。”
    “当真?你再帮我听听。”
    “烦死了!”
    王秀咬牙:宋予安啊宋予安,你就庆幸我现在不是公主了吧,不然,不然非得揪你耳朵好好教训你一下。
    宋予安闭眼坐下,这样既显得郑重,又可以让王秀不再念叨。
    他就说这地方又冷又荒凉,不会有人来吧。
    你听听,这不就一辆马车的声音。
    马车?
    宋予安突然睁开眼睛,这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还真有人来啊。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那谁又回来了?”
    宋予安摇摇头,又点点头。
    第105章 又多张嘴
    “什么意思啊?你是点头还是摇头啊?”
    “是有马车来了,不过不确定是谁啊。”
    “哪边来的?”
    宋予安指了一个方向,随后朝向原景川跑去。
    “怎么了?有狗撵你啊?”
    原景深好笑的看着慌慌张张的宋予安。
    “没有,没有狗的,有人。”
    原景深听了立刻起身:“谁撵你?皮痒了?”
    话落眼睛还看向跟着宋予安过来的王秀。
    吓的王秀连忙摆手:“可不是我啊,我没欺负他。”
    “不是这些,是有人来了,我听到马车声音了。”
    “不是被欺负了啊,那就好。”
    哎呦喂,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别说他自己就是个怪力小哥儿,没人打得过了。
    还有他那个跟母鸡护小鸡似的相公,谁敢惹啊。
    “谁欺负哥哥了?罗罗打他!”
    原景深拎着罗罗衣服领子把人拎回来:“没人欺负你哥哥,你快老实待着吧。”
    这孩子越来越难带了,总想着当个大英雄,要不策划一出戏,让他过了英雄瘾吧。
    “大大哥,你把马车赶的离咱们再近些。”
    万一来的是坏人,他们能一起跑。
    “嗯,我知道了。”
    大不了到时候他一手夹着罗罗,一手夹着馨儿,总不能让他俩有危险就是了。
    已经被原景深排除在外的王秀,还美滋滋的跟罗罗抢地瓜吃呢。
    “真有什么事儿,大哥你就负责保护好大嫂和孩子。馨儿和罗罗就交给大大哥了,娘和南竹就归我。”
    原景川点着头,等着宋予安给他安排任务,结果~没了?
    “没了?我呢?”
    “要不,你牵着驴?”
    原景川气的使劲揉了宋予安头两下:“人命都快没了,我还管驴命?”
    “那你说咋办?”
    “咋办?咱俩换,我负责娘和南竹,你牵驴。”
    宋予安不服:“你不是说不用管驴吗?”
    “你有余力的话,就管一下呗。”
    啊~让我断后把东西都收进空间啊,那好说啊。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
    “停下,来者何人?”
    “官爷,我们是从平城去往宁城探亲的。你看这雪天人稀,能不能让我们借借官爷的人气儿啊?”
    赶车的人一身小厮打扮,说着递给王宇一个银元宝。
    这银子给的,真心疼啊,给一个少一个。
    “车上什么人。”
    “是我们家公子,身体不好,怕见风。这不是赶在年前回去祭祖,求祖宗保佑身体健康嘛。就我们俩,您给通融通融?”
    “别离太近,别惹麻烦。”
    “哎,好嘞,谢谢官爷,谢谢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