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耳朵先说喜欢你 > 第2章
    余年去拷音频,程斐然收设备,顺便整理乱糟糟的桌面,过一会儿,她问余年:“你要不要来广播站?你声音条件挺好的。普通话考过了没?”
    “二乙。”
    “一看你就没背熟西红柿炒鸡蛋的一百种做法。”程斐然说。
    “我就随便问问,我们不看那玩意,来不来?广播站平时很闲的,除了校庆运动会忙点,一月排不了几次班。
    就当过来社交交朋友了,大家人都挺好,放假也约着玩,也很欢迎新朋友——刚才送钥匙的那个凶巴巴的不是我们广播站的,你不用担心。”
    “怎么样,考虑考虑呗。”
    “嗯,好。”余年把文件拖到回收站,弹出自己u盘,给电脑关机,“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你。”
    “一定要好好考虑啊,记得考完试给我答案。”程斐然把没用的稿子扔垃圾桶,对余年摆摆手,“你先去吃饭吧,我给这里收拾收拾,顺便等唐苑来找我。”
    余年点头,轻轻带上了门。
    之后两天是考试,余年以身体不适为由翘了两天晚自习,总算在余夏至女士生日前把剪好的视频发了过去。
    余女士很感动,泪洒手机屏幕,泪眼朦胧地表示她会很快结束采风,早日和宝贝团聚。
    余年全当她又在放屁。不把她手里的那本写完,余夏至是不会舍得回来的。
    考试结束的傍晚,沉寂已久的校园广播如约响起,本来该是考完试的保留节目《凉凉的心》,前奏响起时,大家都愣住了。
    ——因为根本没有前奏。
    轻微的呼吸声之后,是一个清清然带着点缱绻的声音:“风描摹你的眉骨,落笔成书。”
    “我想把你写进书集,向世界官宣。”
    语尾调子轻轻落下,顺其自然地落入耳中。
    教室走廊哄然炸开,直呼大胆。
    “这什么情况?谁在告白?”
    “妈耶,刚考完呢就搞这个,哈哈太勇了!”
    “说的啥啊说的啥?听清了吗?”
    “出去听,外面听得清楚!”
    口哨声此起彼伏,呼朋唤友出来听热闹。
    起哄声像潮水一样涌进耳朵,余年坐在座位上,写字的笔顿时顿在原处,迅速在纸上晕出一团墨渍。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内容,这是她那天录下来的音频。
    可她明明都删了。
    “感应灯?感应灯怎么了?”
    “哈哈灯黑了偷偷接吻啊。”
    “念得怪好听的,给我听心动了都。”
    “有没有人答应,没有我可答应了哈!”
    “……”墨团晕染越来越大,余年松了松手指,看着报废的一页笔记,「咔哒」一声盖上了笔帽。
    然后面无表情地抬表看时间,看它要放到什么时候。
    以前没注意过,现在亲耳听到才发现,余夏至年轻时候写的东西,还真是肉麻得要命。
    广播很快被截停,大家如愿听到了心心念念的《凉凉的心》,仍有人贯彻八卦到底的方针,要把瓜吃透,余年同桌就是其中之一。
    同桌分析着广播站从建站至今以来的十大最好听的声音,计划一个个排除。
    程斐然位列其中,屈居第三,并且被快速排除,评点完了,同桌看向余年:“余年,我发现那人声音和你声音好像啊,你觉得呢?”
    余年轻轻吐出一口气,向后回了个头,程斐然不在……可能在广播站,也可能在别的什么地方。她垂下眼,没有什么情绪地说,“嗯,是有点。”
    ——废话,那就是她。
    作者有话说:
    一个免费短篇(隔壁星际会继续写哒,只是剧情线长时间又碎,怕写不好,所以写了点短篇练笔……
    情书是瞎写的,仅此一次,将就看吧哈哈哈
    一开始说嘿我来整点文艺范儿的,写一半枯萎了,本性难移啊哈哈哈,文的基调可能就是纯爱中带着点好笑……
    以下是世界观设定,正文不会特意解释,总之就是默认都知道了【撒花】:
    1.全女世界观,禁止y污染空气;
    2.孤雌生育,现在相比双雌我更喜欢单雌;
    3.不存在婚姻制,因为不喜欢,感情状态分为单身和不单身;
    4.单身与否和要娃与否彼此独立,是的也无人催生;
    5.社会家庭构成由(4)排列组合构成2x2列联表;
    6.妈妈的妈妈叫姥姥(唱起来了)7.姥姥之外叫奶奶8.想到再补充
    总之是个本人很想穿进去的世界
    另:本文涉及的专业内容均为查资料,欢迎指正;
    剧情则通篇胡扯通篇胡扯通篇胡扯,夸张之处还请手下留情qaq……
    以上!因为是激情0预收开文,欢迎留评欢迎向别人安利呀(求你了)
    第2章
    程斐然坐到了余年旁边。
    板凳挪近发出嗤——一声响,余年看过去一眼,收回视线,翻开下一页,继续誊抄英语笔记。
    程斐然好像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什么叫看人脸色,剥了颗奶糖递过来,“想好了吗?要不要来广播站?”
    没人理她,也没人接她的糖,伸出去的手孤零零地竖在半空,程斐然收回一半,捏着半块糖纸晃了晃,“你……哎,你生气了?其实那是个意外……”
    “我当时被老师叫过去,唐苑不懂点错文件了,我听到我连老师都没管就冲了过去,不是故意要放出来的。”
    余年没抬头。
    “我删掉它不是意外。”
    程斐然啊了一声,声音低下去一些,“那个啊……”
    她还想说什么,余年同桌回来了。
    “程斐然,你坐我位置干嘛,我收钱的啊。”
    程斐然的话截在嘴边。
    “滚蛋……”她把没人吃的剥一半的糖怼到对方嘴上,“你的荣幸。”
    同桌伸手:“两颗不找零。”
    程斐然痛失两颗糖,只得到余年一个冷眼。
    下节课程斐然没再来,也没再问余年去不去广播站,余年也没再去过广播站。
    80周年校庆快到了,听说有喜闻乐见的知名校友回母校环节,捐了一大笔款,动静搞得很大。
    广播站开始招新——准确地说是招临时牛马。
    小红马甲一套,晚自习一逃,大家争抢着当牛做马,只有余年不动如山,写完作业翻出余女士写的书看。
    考虑到校庆大家心野了,老师留的作业都少很多,大概是见不得有人那么悠哉,某天晚自习,班主任终于叫上了余年。
    “校园的集体活动,都参与参与嘛……”班主任年过五旬依旧硬朗,是个严格又不失温度的大老太,“你去帮程斐然录音吧,她还有稿子要读,作业又一个字没动,需要一个帮手。程斐然认识吧?咱们校园广播站副站长,听过她的竞选稿没,整就一个我的主持人母亲。”
    余年就这样又敲响了广播站的门。
    广播站的门没关严,门缝里透着一条细细的光。
    余年抬手敲了两下,听见里面传来混杂的声音,有人在笑,有椅子拖动的声响,还有程斐然的。
    “对,推到这里,别太满,不然一爆音全白搭。”
    “我知道啦!”
    余年推门进去。
    接近一个月没来,余年走进时顿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看到程斐然的背影才没出门确认一遍地方。
    录音室灯换了新的,柔黄不刺眼,照在整洁的桌面上,整个空间显得温馨起来。
    墙角多了一台银色的监听音箱,旁边堆着两支全新的麦克风箱,包装上印着熟悉的logo。
    和她印象中落灰的旧屋完全是两模两样。
    程斐然正俯身在调音台,听见门响,回头看了一眼,像没事人一样,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哎,你来啦。”
    “班主任让我来帮你。”余年掩上门,把书包放在一边空着的沙发上,沙发上坐着一个女生,抬头冲她友好地笑了笑。
    “我知道。”程斐然顺手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我让老张替我找个帮手,稍微暗示了一下你这个大学霸很闲。”
    她指了指那台银色的音箱:“怎么样?新设备,爱来自校庆拨款。”
    “早知道准备校庆提供经费,我申请理由就早点写上了,早买早享受。虽然不算顶配,但比那些老砖头小砖头强多了。”
    余年绕过她,看了看桌面上的设备。
    调音台换成了数控的,推子带灯,标识清楚,显示屏里跳着波形。墙上贴了几张标尺表,写着不同话筒的增益、输入电平、推荐人声距离等。
    很细致的操作手册,哪怕她不懂也能做一些基础操作。
    程斐然指了指话筒,“这是新的电容麦,音质很干净。就是太灵敏了点,呼吸声都能录进去,不能离太近,不然会炸出来呲——的一声,贼刺耳,你们都注意点啊。”
    后面的话对着另外两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