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 > 第189章
    楚长潇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她……她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拓跋渊连忙起身,走到摇篮边,看着女儿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手足无措。
    “应该是饿了吧。刚出生的奶娃娃,每过一个时辰就要喂奶。”
    拓跋渊算算时间,上一个时辰确实该到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儿从摇篮里抱起来,托着她的后脑和屁股,动作生疏得像在拆一个易碎的炸弹。
    奶娘早就候在门外,听到哭声便进来了,恭恭敬敬地接过小公主。
    小公主一到奶娘怀里,立刻就不哭了,小嘴一拱一拱地往她胸口蹭,急不可耐的样子。
    拓跋渊松了口气,转过身,正要跟楚长潇说什么,却见那人一脸痛苦,双手紧紧捂着胸口,眉头拧成了结。
    “潇潇?”他快步走回去,在榻边坐下,声音发紧,“你怎么了?”
    “突然好痛……”楚长潇捂着胸口,脸色白得像纸,声音都有些发颤,“我还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他最近本就身体虚弱,胃口不好,精神也差,如今胸口忽然一阵阵地胀痛,疼得他额角都沁出了冷汗。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你先别瞎想。”拓跋渊握住他的手,感觉到那只手冰凉得厉害,心也跟着揪紧了:“我叫太医来。”
    他顿了顿,又改口:“算了,还是让白爷爷亲自来看看吧。”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扬声喊道:“来人!去请国师大人来!快!”
    知书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出去。
    第267章 长乐饿了
    国师府里,白知玉正抱着小慕白,父慈子孝。
    小慕白最近喜欢抓东西,正攥着白知玉的头发不肯松手,扯得他龇牙咧嘴。林玄在一旁笑着想帮忙,被白知玉一巴掌拍开。
    正闹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太监气喘吁吁地通报:“国师大人,陛下有请!君后娘娘身子不适,请您即刻入宫!”
    白知玉眉头一皱,将小慕白往林玄怀里一塞,拎起药箱便往外走。林玄抱着孩子追到门口:“知玉,小心些。”
    白知玉“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他虽然每次被扰都一脸不高兴,可心里清楚——楚长潇刚有孩子,这段日子最是危险。
    万一有个闪失,那可就是大事。
    马车一路疾驰,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将可能的情况在脑中过了一遍。
    产后发热、恶露不尽、乳腺不通……
    每一样都不能掉以轻心。
    坤宁宫里,楚长潇疼得直皱眉,拓跋渊守在榻边,握着他的手,一遍遍地安抚。
    小公主已经吃饱了,被奶娘抱下去哄睡了,殿内安静得只有楚长潇压抑的喘息声。
    “白爷爷来了!”知书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拓跋渊连忙起身相迎。白知玉大步走进来,看了楚长潇一眼,也不多问,拉过他的手腕便开始诊脉。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白知玉的手指搭在楚长潇腕间,凝神细探。
    片刻后,他松开手,又伸手按了按楚长潇的胸口,问:“这里疼?”
    楚长潇点了点头,咬着唇,不敢出声。
    白知玉又按了按腋下,楚长潇“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白知玉收回手,面上紧绷的神色松了下来,甚至还有几分无奈的笑意。
    “不是怪病。”他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你这是涨*了。”
    “涨……?”楚长潇愣住了。
    拓跋渊也愣住了。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反应过来。
    白知玉将瓷瓶放在榻边,耐心解释道:“男人虽罕见,可生理上的变化与女子大同小异。你如今刚当爹,又没给孩子喂过,堵在里面,自然又胀又痛。”
    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几乎滴血。
    拓跋渊也是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怎么办?”
    白知玉瞥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两种办法。一是让孩子吸,自然就通了。二是我开些回奶的药,喝了就没了。你们自己选。”
    楚长潇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半晌才闷声道:“回奶的药。”
    白知玉点了点头,也不多劝,提笔开了方子,递给知书去煎药。
    他收拾好药箱,站起身,看着拓跋渊那副又心疼又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这几日饮食清淡些,别喝汤水,少进补。要是疼得厉害,用热毛巾敷一敷,轻轻揉开,实在不行让渊儿帮你疏通一下,别硬忍着。”
    拓跋渊不解:“我怎么疏通?”
    “笨蛋!小孩子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白知玉走到殿门口,又回过头来,难得露出几分温和:“都是当爹的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下次再有不懂的,尽管来问。”
    拓跋渊送他到殿外,连声道谢。
    白知玉摆了摆手,上了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殿内,拓跋渊看见楚长潇还缩在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头。他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潇潇?”
    楚长潇闷声道:“别跟我说话。”
    拓跋渊忍不住笑了,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涨*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楚长潇猛地抬起头,瞪着他,眼眶都红了:“你……你还说!”
    拓跋渊连忙举手投降:“好好好,不说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药熬好了,我喂你喝。”
    楚长潇哼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拓跋渊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又软又暖。他靠在榻边,握住楚长潇的手,轻轻捏了捏。
    窗外,夜风轻拂,月光如水。这一夜,虽然闹了场乌龙,可总算是有惊无险。他们的日子,还在继续。
    长乐公主出生的消息传遍后宫,第一个赶来坤宁宫看望的,竟是太后。
    太后提着一堆大补的东西,命人浩浩荡荡地送进坤宁宫。
    人参、鹿茸、燕窝、阿胶,摆了一桌子,满满当当的,像是要把整个太医院的库房都搬来。
    楚长潇靠在榻上,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有些复杂。
    说实话,他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的。
    不是因为不喜欢女儿——长乐那么小那么软,皱巴巴的一团,他怎么看都看不够。只是他知道,这国家到底需要一个皇子,需要有人继承大统。
    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太后。
    自从他有了身子,太后没少往坤宁宫跑,嘘寒问暖,送这送那,比拓跋渊还上心。
    楚长潇以为,太后一定是想要孙子的。如今生的是孙女,太后一定会失落,会失望,甚至可能会逼着拓跋渊再要一个。
    他正想着,太后已经走到了摇篮边。
    她低头看着里面那个小小的婴儿,眼睛忽然亮了。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小公主从摇篮里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哎哟,我的小长乐……”太后的声音都变了调,又软又甜,哪里还有半分太后的威仪:“长得真好看,和渊儿小时候真像,你看这小鼻子小嘴,多俊啊。”
    楚长潇愣住了。
    太后抱着小公主,不住地夸赞,一会儿说“眉毛像渊儿”,一会儿说“眼睛像长潇”,一会儿又说“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坯子”。
    小公主被她抱在怀里,竟也不哭不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奶奶。
    楚长潇靠在榻上,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忐忑一点点散了。
    太后那副模样,倒像是真心欢喜,不是装出来的。
    太后抱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将小公主放回摇篮里。
    她转过身,走到榻边,拉着楚长潇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瘦了。得好好补补,身子是自己的,可不能亏了。”
    第268章 我将功补过行不行
    她指了指桌上那堆补品:“这些都是哀家让人从库房里挑的,最上等的。你让御膳房炖了吃,别省着。”
    楚长潇点了点头,低声道:“多谢母后。”
    太后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许多,什么“月子里不能见风”“不能碰冷水”“不能吃生冷的东西”,桩桩件件,说得比太医还仔细。
    楚长潇一一应着。
    太后走后,楚长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拓跋渊从外面进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母后还能吃了你不成?那么紧张,可不像你。”
    楚长潇靠在枕上,闷声道:“我还不是怕母后不喜欢女孩儿,到时候说再要一个。我脑袋都要大了!”
    拓跋渊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他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伸手揽住楚长潇的肩,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你想多了。我母后就盼着有个女儿,她哪里是不喜欢?她是相当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