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了吗?
隔着模糊的像素与飞驰的车速,许苏昕对着监视的方向,缓缓扬起一个清晰而肆意的笑容,红唇弯起的弧度。
陆沉星脸色骤然一变。
几乎在同一瞬间,前座一直沉默的司机忽然转过头,语气恭敬:“陆总,我们老板托我带句话,她说,总躲着您,挺没意思的。”
话音未落,后座两侧车门被猛地拉开,寒意灌入。一道黑影迅捷地探身进来,带着特殊气味的厚重黑布不容反抗地罩上了陆沉星的眼睛。
视野被彻底剥夺的前一秒,她只来得及看见屏幕里,许苏昕那个笑容在夜色中无声定格。
黑暗降临。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驶向未知的目的地。
对方显然清楚陆沉星的身手,先将她的手腕被牢牢扣住。陆沉星挣扎时,腕处的触感十分柔软,束缚带内侧衬着柔软绒布。
她旁边的jasmine疯狂挣扎,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
车停下。
她被带下车,脚下是平整的石板路,然后是柔软的短绒地毯。空气里有旧木、冷空气和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熟悉香气。
周围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直到——
“嗒、嗒、嗒。”
高跟鞋敲击硬质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神经上。
陆沉星被蒙着眼,陷在彻底的黑暗里,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直。她知道是谁。
那声音停在她面前,带来熟悉的味道。
是第一次她遇到她那一款,很熟悉,很熟悉,她那时候不懂香水,只闻出里面的橙香。
后来她们抱在一起,她总克制不住去舔许苏昕的耳后和手腕,许苏昕教她她才知道是醛香。
一片寂静中,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蒙眼的黑布上,如同实质的抚摸。
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清。
可是那眼睛,那呼吸全部在她身上。
所有感官放大,可是她不说话。
说话许苏昕,许苏昕,我恨你。
她的双手被反拷,每次挣扎她身上的西装都会多一分挣扎。
她听到她坐在床上。
许苏昕抬起脚,鞋尖在她腿上蹭蹭。
她会穿什么颜色的?
许苏昕换成鞋跟,“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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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其实一直在纠结一个点,我感觉大家会吃不消,所以把另外一半留下来了。
本来是想着写千金跑了,但是总觉得不对劲,她这个恶劣性子,她好像不会一直跑,她会反击。
但是她要是被抓到,咋整哦。
第64章
陆沉星身体站得笔直。
许苏昕的逃离毫无征兆,行动轨迹无法预测,陆沉星算准了她会迂回、会躲藏,却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反击,直接在机场设好了局。
许苏昕并不着急,鞋跟隔着西裤面料,不轻不重地碾上她的腿。
视觉被剥夺后,其余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那一点坚硬的触感,像逗小狗那样儿,带来一种清晰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紧紧贴附着皮肤,一路蔓延至敏i感的腰和腹,然后停住。
呼吸在寂静中变得沉重。
陆沉星死死地咬着牙,立在原地,仿佛连骨骼都在压抑的愤怒中轻微震颤。
许苏昕的鞋跟又加了几分力,不疾不徐地碾着那片紧绷的肌肉。
然后,她往上用力一阺。
陆沉星腿就歪了,她肌肉贲张,立刻就要挣起,许苏昕鞋跟落地,揪住她的领带,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扯!
陆沉星猝不及防,被带得向前踉跄,脖颈被迫仰起,呼吸骤然窒住,她跪在地上,西装压出了几道褶皱。
许苏昕的手劲极大,领带在她掌心收紧。
一套动作驯得又快又锰。
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陆沉星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戏谑的凉意:“这么久了,连跪……都还没学会吗?”
陆沉星的喉头剧烈地滚动,吞咽着灼热的怒气,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许、苏、昕……”
“还要踩踩吗?”
陆沉星说:“我不需要。”
许苏昕的脚落在她的胸口,她拿了样东西。她踩一下,就轻轻一晃。
“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甚至带着回响。
这声音陆沉星听过。一次是许苏昕曾将它含在唇间,一次是在章惠兰带来的模糊录音里,那背景音里细碎的叮叮声,不是风铃,是她的笑声混着这驯服的铃响。
铃声又被晃了一下,两下。不紧不慢,像在丈量她忍耐的限度。
“许苏昕,”陆沉星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低哑发颤,“够了。”
许苏昕的笑声轻轻响起,“是不是很没有想到,很屈辱?”
“没有。”陆沉星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体却绷得像块石头。她本能地仰起头,在黑暗中徒劳地“望”向许苏昕的方向。
那姿态里有一种罕见的迷茫,甚至像在无意识地寻求某种依靠。
许苏昕竟觉得……很喜欢。
喜欢她这副全然被动、任由探寻的模样。
她说:“你这样真会勾引人,很可爱,我很喜欢。”
不知是哪句话起了作用,陆沉星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竟真的……在慢慢松懈下来。
随即,鞋尖抵上了她的下颌,迫使她的头抬得更高,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屈辱的弧线。
许苏昕又摇了一下。
陆沉星脖颈肌肉贲起,试图偏头躲开那触碰。
许苏昕的鞋尖没有挪开,反而更用力地贴了贴她的脸颊。
“躲什么?”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责备,“不是应该……更兴奋吗?”
陆沉星的手握紧,兴奋吗,她的手很空,攥紧。想抓住什么,她该说些什么回应这个恶女。
许苏昕像对待某种不听话的宠物,用鞋侧在陆沉星脸上拍了两下,语气稍微沉了沉:“ bb ,生什么气?第一次见面,你开车撞我,给我打针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我现在……只是让你跪一会儿,很为难吗?”
“你是该死,许苏昕。”陆沉星说,“我当时应该直接将你撞得残废,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我现在很后悔。”
她现在很后悔当初不够狠,才会有今天的下场。
许苏昕很愉悦的笑了,她坐直身体,她手指顺进陆沉星头发里,迫使她抬起头,许苏昕盯着那蒙在她眼前的黑布,温声说:“乖乖的。”
“许苏昕……”
“嘘。”许苏昕手指压在她唇上,下一刻,许苏昕的手就拍在她脸上,“今天要叫主人。”
陆沉星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上,眼睛发热。她下意识想用许苏昕的手臂蹭掉蒙眼的黑布,动作却中途僵住,不再继续。
许苏昕低笑:“又撒娇。”
陆沉星浑身发颤,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她突然清醒了一半,一口狠狠咬在许苏昕肩头,力道重得像要撕下一块肉。
许苏昕审视着她,然后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松开牙。
没做,没亲,咬一口还挺容易清理。她看着自己手臂上,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将上面的痕迹擦去。她声音平静:“差一点,就让你得逞,留下痕迹了。”
眼前这个许苏昕是记起来一切的许苏昕,陆沉星被反扣在身后的手腕开始奋力挣扎,束缚带擦出细碎的声响,在她要猛的起身时。许苏昕立刻用膝盖抵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重重压上她的肩胛,将她死死按在原地。
她俯身,贴近陆沉星汗湿的耳廓,气息温热,“听话一点。我知道你脸皮薄,特地没叫别人来,但是你不听话,我就只能让人来旁观。”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只余两人呼吸声的寂静。陆沉星仍旧跪在原地,头微微低着,被黑布蒙住的眼睛看不见神情,只有紧握的拳和微微颤i抖的肩膀。
许苏昕将地上一截细链捡起来,拖动的声音让陆沉星听清楚了,“你在做什么?”
许苏昕扣在手铐上,另一头锁紧床柱,她锁住了一条狗,确实不错,很美。
她以前居然没想到,还能这样玩。
许苏昕静静欣赏了几秒这副景象。
她慢条斯理地再次开口,语气近乎温柔,比刚才的任何逼迫都更具掌控力:“你猜猜是什么,会兴奋吗?你好像很喜欢这个。”
“游戏刚刚开始,你只有一次答错的机会。”
她晃晃锁链,她问:“这是什么。”
陆沉星说:“我不感兴趣。”也就是说不玩这个游戏。许苏昕“嗯”了一声。她也故意不给机会,她快速的过,“下一个问题。”
许苏昕看着她颈侧跳动,手指抚上陆沉星的脸颊,触感细腻,她隔着一层布轻抚陆沉星。不玩这个游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