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的下颚线绷紧。
    她的脸颊有点冷,许苏昕的指尖捏着她的西装,握住陆沉星腰腹,触碰紧实的马甲线,拧开扣子,掌心温热,贴上去。
    看来这几天有好好吃饭,还是最好的手感。
    陆沉星哑声回答:“……蕾i丝手套。”
    许苏昕站起来,将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腿。
    “这里呢。”她发出一个上扬的鼻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逗弄,“猜,是什么,错了就要罚。”
    陆沉星牙关咬得死紧。
    裙摆极低,仅勉强遮住腿根。她将陆沉星的脸更深地摁在腿上。她轻声细语,“混血儿基因是好,鼻子真挺。”
    隔着的密网紧贴皮肤,顺着密网往上的边缘,能触碰到一根极细的绳,包裹着腿向上,。
    “还猜不出来”她似乎叹了口气,带着遗憾的残忍。
    接着,她转过身,用臋和以下的腿贴着陆沉星被迫仰起的脸颊。弹性的密网与皮肤擦触,令人头皮发麻。
    许苏昕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微微下压,如同坐在她脸上一般,让她充分感受那高挺鼻梁被媃软压迫的触感。
    最终,陆沉星不得不再次开口,“丝袜。”
    “嗯,真棒。”许苏昕的夸奖像羽毛拂过火炭,轻飘飘,随时能撩起火花。
    陆沉星没想到这样也算对。
    许苏昕继续再往上一点点就是纹身,让她陷入自己耻骨之下的区域,陆沉星本能去贴纹身。
    她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峃。
    许苏昕听得笑,难得听到她说这么直白的字眼。
    她低头,环抱着陆沉星,陆沉星脸埋在其中。
    “这里呢”许苏昕问,呼吸让她的鼻子去蹭那v口,上下,放在中间。
    陆沉星的呼吸又重又烫,沉默了几秒:“……领口。”
    许苏昕继续向上,她的脸颊覆盖包裹,比云要软,马上是她的锁骨。
    许苏昕带着陆沉星的脸颊落在另外一片锁骨上,陆沉星清楚的旁边是她的纹身,许苏昕说:“想知道纹身还在吗?”
    陆沉星此刻就是一只被本能驱动的困兽,她想要,想到发疯。
    明明许苏昕的手并未触碰,她却感觉对方的手指已探入她的喉间,堵住了所有呜咽。
    “这个呢?”许苏昕手中那根细长的物件,像马鞭又似权柄,轻轻抬起陆沉星的下颌,时不时能听到铃铛声。
    陆沉星无法分辨。
    是驯马的鞭,还是逗狗的棒?
    “……我的。”她喉头滚动,声音沙哑破碎。
    “嗯?”
    “我的……玩具。”
    许苏昕轻轻笑了,显然被取悦。
    “什么颜色?”
    眼前只有黑暗。黑色?还是……她呼吸越发急i促,感官在密闭的灼i热里彻底混淆。
    还是紫色,还是墨绿?
    许苏昕穿得妈感十足。
    “妈妈/色。”陆沉星足够聪明。
    好杏感……
    妈妈,主人今天穿得,好杏感。
    “妈妈是很色……”许苏昕轻笑着向后仰去,抓着她的领带,将她圈在自己双膝之间,力道暧i昧而危险。
    “你就是我的狗。”
    “你总问我记不记得。”许苏昕顿了顿,“我记起来之后。然后发现,我也挺恨你的。”
    她猛地捏紧陆沉星的下颚,迫使她抬头:“我对你还不够好?你想砸死我,回来身边还多了个未婚妻,没有我的允许,还送别人一匹马当定情信物。陆沉星,你是不是太嚣张了,真把我当成什么温柔包容的慈主?”
    陆沉星呼吸骤然一窒,被遮住的眼睛睁开,她疯狂挣扎自己的手,“你……在意这个。许苏昕,你很介意吗?”
    许苏昕回以一声冷嗤,“想知道?”
    陆沉星在吞咽,许苏昕不给她答案。
    陆沉星胸膛起伏,低喘着挤出诅咒:“你该死……许苏昕,你就是该死!”
    许苏昕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手上力道加重:“张嘴。”
    陆沉星齿关下意识松开,唇间泄出一丝湿热的吐息。
    “被一个你恨之入骨的人掐着下巴,听她发号施令,”许苏昕声音轻得像耳语,“是什么感觉?”
    她顿了顿,问出那句最致命的话。
    “要是我真的死了……你怎么办?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好了,我给你奖励。”
    陆沉星的嘴唇徒劳地开合了几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气音。
    她不能叫许苏昕的名字。
    最终,她听到自己嘶哑破碎的声音,像认命,又像绝望,“主人……主人……主人……”
    陆沉星的声音开始扭曲,混合着哽咽与恨意,“我恨你……我恨你!”她像被逼到绝境的兽,猛地向前挣去,想要撕咬,想要破坏她可双手被冰冷的链条狠狠拽回。
    链条的长度经过精心计算,恰好让她能爆发,却永远无法真正触及。她一次次扑向前,又一次次被金属的束缚拖回原地,只剩喉咙里滚出破碎的、一遍遍的呜咽。
    “嘘。”
    许苏昕的手指竖在她唇上。
    许苏昕还是把奖励给她,“以前觉得你爱谁都无所谓,后来想起来,真是很不甘心,很不舒服呢。你是我的狗,还敢擅自站在别人身边。我会好好跟你算账。”她的手指捏着她的脸,“不急,陆沉星,我会好好训你的。”
    “想知道你砸破我的头那一刻我想什么吗?”
    她又问:“还要玩游戏吗?”
    这次她给足了时间。
    陆沉星吐出来的两个字是:“主人。”
    陆沉星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她像条被抽走力气的狗。她蜷起身,全身紧绷。
    许苏昕狠狠地驯她这条恶犬,上方铃铛轻响。
    她们待在一个空间。
    陆沉星成了那个被锁住的人。
    成了被锁住的恶犬。
    “我在想,我死了怎么变成鬼,怎么把你拉进地狱,陆沉星,你这辈子就只能有一个主人。星星,又笨又倔,该怎么办,你这条狗,我死也要带上你一起……”
    她的手指落在陆沉星的嘴唇上,“继续叫,很想听呢,乖狗狗。”
    *
    陆沉星混沌又清晰的感知到。
    许苏昕坐在床边,她在看她,用一种与众不同的目光注视着她,熟悉,又强烈,也带着一种恨意,这是从前没有过的,她被强烈包裹。
    她命令她,“下次见面不要叫名字。”
    陆沉星的身体仿佛被烈火灼烧了
    她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
    眼皮外隐约透进光亮,阳光刺痛了还未适应的瞳孔,她猛地惊醒,身上毛毯滑下。
    陆沉星迅速坐起身,喉咙干涩:“许苏昕?”
    “……许苏昕!”
    房间里没有回应。只有淡淡的、未散的香气悬在空气里。
    她连着喊了几声,声音撞在空旷的墙壁上,显得格外突兀。
    那句“叫主人”的指令像恶魔的低语盘踞在喉间,陆沉星牙关紧咬,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微张。
    许苏昕在她耳边训导过。
    “你叫主人,我就会出现,要求我哦。”
    陆沉星手摸到一根细长的鞭子。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她立刻转头,瞬间就知道来的是谁,气息不对。
    “陆董!”保镖和助理急切地围上来,“我们一得到消息就赶来了,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要不要报警?要不要联系大使馆?”
    陆沉星腮边肌肉咬得发颤,她镇定下来,声音沙哑:“不用。”明知答案,还是问出口:“人……没抓到?”
    “没有。”保镖利落地解开她腕间束缚,助理小心取下蒙眼的黑布。
    陆沉星紧闭着眼。
    睫毛在阳光下细密地卷翘,直到她睁开,那双极地深海般的蓝色眼眸,空洞而冰冷。
    光线刺目,她眨了两次,起身走向浴室,身后跟着太多人,属于那个人的气息被彻底覆盖、搅乱。
    她看到地上躺着一根黑色的马鞭,只是长鞭上挂了一个铃铛。
    她推开浴室门,反手关上,对着洗手池干呕。
    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是讨厌。讨厌这些覆盖上来的、陌生浑浊的气味。
    她想要那个气味。
    许苏昕许苏昕,我要抓住你。
    陆沉星手狠狠地撑着洗手台,脑子里一时回忆漆黑之中,许苏昕的训导,一时又回忆起她那番话。
    “我们一起下地狱。”
    骗子,骗子……是驯服她的鬼话。
    明明当初嘴里说的是监控监控,嘴里一直在喊监控……想要逃离,想要抛弃。
    *
    陆沉星洗漱完,从房间出来,技术人员拆了一个监控递给她,在拆下来那边就结束了监控。
    她醒来的一举一动都在许苏昕眼中。
    陆沉星声音有些干涩:“现在什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