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它 > 冬日热恋 > 第61章
    话音未落,她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同于帐篷里那个恶作剧般的轻啄,这个吻带着酒意的热烈和不容拒绝的深入。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茅台残留的清冽与彼此的味道彻底混合。
    温言只迟疑了一瞬,便迅速反客为主,手臂环住靳子衿的腰身,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在令人眩晕的亲密间隙,靳子衿喘息着,捉住温言的一只手,牵引着,隔着那层质料精良的灰白条纹西装,缓缓游移。
    “这里,你在车上摸过对吗?”
    她的唇贴着温言的唇角,声音含混而灼热,引导着温言的手掌覆上她心口,感受着其下急促的心跳。
    “还有这里……这里……你全都摸过对吗?”
    在她的指引下,温言手指下滑,划过紧绷的腹部,停留在西装裤腰边缘。
    温言的呼吸骤然加重,指尖微微发颤。
    “那时候车上,没有指套?”
    靳子衿忽然退开少许,迷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趣味的探究:“上次……你直接进来的?”
    温言脸颊滚烫,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然后呢?”靳子衿追问,像好奇的学生,指尖却不安分地勾画着温言的锁骨,“用湿纸巾擦过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从车载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独立包装的湿纸巾。
    她拆开一片,带着微凉的湿意,不由分说地拉过温言的手,将湿巾纸覆盖在她手上:“这样擦的?”
    靳子衿垂着眼睫,神情是近乎虔诚的专注,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温言的每一根手指。
    从指尖到指缝,缓慢而细致,仿佛在清理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冰凉的湿意与肌肤相触,激起一阵阵战栗。
    温言看着她低垂的侧脸,颤动的睫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致触感,近乎折磨。
    她抿了抿唇,理智的弦绷紧到极致,又濒临断裂。
    片刻之后,温言猛地抽回手,湿纸巾飘落。
    下一秒,她手臂用力,将靳子衿整个人抱了起来,转瞬间调换了位置。
    她让靳子衿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靳子衿微微惊呼,双手下意识攀住温言的肩膀。
    温言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扯开她西装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
    温言的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迅速解除了那层西裤的束缚。
    触手是一片惊人的湿滑与滚烫。
    靳子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几乎完全伏在温言肩头。
    温言没有任何犹豫。
    “呜……”
    靳子衿猛地仰头,双手死死抱住了温言的头,手指插入她脑后的发丝,发出了一声呜咽。
    剧烈的绞缠里,温言的掌心被打湿了一片。
    靳子衿趴在温言肩头剧烈地喘息,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几秒后,她才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温热的气息喷在温言耳廓:“好舒服……”
    随即,她侧过头,湿润的唇瓣蹭着温言的耳垂,用气声撒娇般命令:“……还要。”
    温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仅剩的克制已荡然无存,深沉的暗色里满是掠夺。
    她没再说话,直接用行动回应。
    女人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情动和寒冷的刺激,浮起细小的颗粒。
    温言抱着她,转身,将她抵在了冰凉的车窗上。
    “嗯……”
    窗外的雪花不断飘落,附着在玻璃上,又被车内炽热的气息呵化成一片片白蒙蒙的雾气。
    靳子衿的前额抵上冰冷的车窗,发出细微的声响。
    湿热的呼吸喷在玻璃上,晕开更大的雾圈,模糊了外面飞雪的世界。
    “唔……啊……”
    靳子衿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抑制脱口而出的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潮红的脸颊。
    温言注意到她的动作,空出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下是柔软湿润的唇瓣,和压抑不住的破碎喘息。
    “嘘……”
    温言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肃声警告道:“别出声……会有人听见。”
    说话的同时,动作却越发凶猛激烈,仿佛要将她钉在这雾蒙蒙的窗上。
    靳子衿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化为更加撩人的闷哼。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背弓起,脚趾蜷缩。
    在温言的律动里,她彻底迷失在风雪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清醒而疯狂的盛宴。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渐平息。
    温言松开捂住靳子衿的手,转而将她绵软无力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地搂进怀里。
    温言低下头,去吻靳子衿湿漉漉的眼睫,吻她脸上的泪痕。
    靳子衿似乎从极致的眩晕中稍稍回神,残余的羞恼涌了上来。
    她抬手,没什么力气地在温言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嗔怪:“别亲我。”
    眼角还挂着泪珠。
    温言从善如流,吻从脸颊滑落到她同样汗湿的脖颈,轻轻吮吸。
    “嗯……”靳子衿敏感地一颤,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夹住了温言的腰侧,带着哭腔抗拒,“别……你真是……坏死了……”
    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瞪着温言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脸,看到她此时染着情欲的绯红和一丝餍足的慵懒,矛盾得让她心跳失序。
    靳子衿咬住了下唇,忍不住控诉:“你怎么能……看起来这么正经……却又这么坏呢?”
    温言闻言,停下动作,抬眸直视她。
    她的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但深处依旧是未散的火星。
    她凑到靳子衿通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陈述:“我不坏。”
    “是你求我的。”
    温言的气息烫得惊人,话语更是直白得让她浑身战栗。
    “求重一点的是你。”
    “求快一点的……也是你。”
    “靳子衿,是你在求我。”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刮过靳子衿最敏感的神经。
    “啊啊啊——!”靳子衿彻底崩溃,满脸通红,羞愤欲绝地低叫一声。
    她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温言的颈窝,双手用力捶打她汗湿的背脊,闷声喊道:“你别说了!!闭嘴!不许说了!”
    温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
    她收紧了环抱着的手臂,将羞成一团的爱人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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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你好娇啊,靳子衿。我怀疑你还能攻吗?
    这个0.1你还做不做啦! ! ! [摸头]
    没事,之后再做吧。 [熊猫头]
    第37章
    后半夜,雪下得更大了,簌簌地敲打着窗棂。
    回到老宅,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黏腻与风雪的气息。
    等她们终于陷进蓬松干燥的被褥时,靳子衿已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女人眼尾的红晕未褪,眸中水光潋滟,盛满了餍足后的慵懒,与一丝被过度索取的可怜。
    她自发地蜷进温言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对方温凉的锁骨上。
    靳子衿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娇气地抱怨:“温医生……你这体力也太不讲道理了。”
    温言的手臂环过她光滑的背脊,掌心贴合着那截细腻的腰线。
    温言,她思考了一会,平静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或许,是你接触的样本数据太少,缺乏对比,才会产生‘我很好’的偏差认知。”
    靳子衿在她怀里动了动,仰起脸,真的歪着头想了想。
    卧室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片刻,她诚实地点头:“嗯……有道理。”
    温言环着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这细微的力道变化,没能逃过靳子衿的感知。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气息拂过温言的皮肤:“怎么了?是这个反应?怕我真听你的话,去找几个别的‘样本’体验体验,做个横向对比?”
    温言沉默了几秒。
    在深夜的私密空间,在激烈欢愉后的脆弱间隙,那些白日被理智牢牢压制,盘旋心底的不安,似乎找到了裂缝,悄然漫出。
    “是。”她承认,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有点怕。”
    她顿了顿,继续道,语气坦诚,透着一股冷酷的残忍:“等你体验多了,发现我也‘不过如此’,大概就会腻了。”
    靳子衿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着温言英挺的眉骨,高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总是显得过分冷静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