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在吴所畏嘴唇上亲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好。那就叫老公。以后天天叫。”
吴所畏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跟两个小太阳似的。他搂着池骋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跟小鸡啄米似的。
“老公。”他在亲吻的间隙叫了一声。
池骋的呼吸重了一点。
“老公。”吴所畏又叫了一声,这回是在他嘴唇上说的,两个字从他的唇齿间滑出来,带着热气,落在池骋的嘴唇上。
第371章 你还真绑我?
池骋吻住他,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缠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你今天是故意的吧”的凶狠。吴所畏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但他没躲,反而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送上去。
“老公。”他在换气的间隙又叫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池骋的呼吸更重了。
“老公老公老公——”吴所畏一声接一声地叫,每一声都又软又糯,跟化开的糖似的,黏黏糊糊地糊在池骋心上。
池骋被他叫得脑子发晕,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一拍。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人——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嘴角翘着,整个人又乖又甜,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
他笑了,低下头,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吴所畏被他亲得往后仰,但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没松。他闭着眼睛,回应着这个吻,笨拙的,生涩的,但很认真。他一边回应,一边在亲吻的间隙叫“老公”,一声接一声,又软又糯,跟念经似的。
池骋被他叫得整个人都酥了。
他吻得更深了,舌尖缠着他的舌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吴所畏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领。
亲着亲着,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池骋从脖子上拉了下来,举过了头顶。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咔嗒”一声轻响——黑色的尼龙绳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吴所畏猛地睁开眼,偏过头一看——自己的两只手腕被黑色的尼龙绳绑在了一起,绳子从手腕间垂下来,搭在枕头上,像一条黑色的尾巴。
他挣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池骋打的是活结,越挣越紧,越紧越挣不开。
他抬起头,瞪着池骋。池骋正低头看着他,唇角翘着,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他的倒影。
“你还真绑我?”吴所畏的声音都飘了。
池骋笑了,低下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嗯。真绑。”
吴所畏瞪着他:“你刚才不是说‘不叫就不叫没关系’吗?转头就把我绑了?你这不是骗人吗?”
池骋理直气壮:“刚才说的是‘不叫主人没关系’。现在你叫的是老公,那当然有关系。”
吴所畏噎住了。他发现自己又被这人绕进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然后认命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我认了”的无奈:“池骋,你他妈就是个骗子。”
池骋笑了,俯下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嗯。骗你一辈子。”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翘了起来。
池骋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头发拨到一边,拇指在他眉骨上蹭了一下。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的、像是承诺一样的调调:“畏畏,别怕。相信我。有了第一次,你以后会喜欢的。”
吴所畏看着他,看着那双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睛,看着那张明明欠揍却让他挪不开眼的脸,心里那点紧张慢慢散了。
他当然相信池骋。从十七岁到现在,他从来没有不相信过他。
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他紧张得喘不上气,池骋说“别紧张,我教你”,他就信了。
第一次那个的时候,他疼得眼泪直流,池骋说“忍过去就好了”,他也信了。
现在,池骋说“别怕,相信我”,他当然也信。
他点了点头。
池骋笑了,伸手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让他坐直。吴所畏的手被绑在身后,坐起来的时候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撞在池骋肩膀上。
池骋伸手扶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坐好。”池骋的声音低低的,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他身后,检查了一下绳子的结,确认不会勒伤他的皮肤,才松开手。
吴所畏靠在他身上,脸红红的,心跳砰砰砰的,快得跟打鼓似的。他低着头,盯着池骋的锁骨,不敢看他。
池骋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畏畏,”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看着我。”
吴所畏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燃着两团暗火,又温柔又危险。
池骋低下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是在试探。
吴所畏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他的手被绑在身后,没法搂池骋的脖子,只能微微仰着脸,把自己送上去。
池骋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耳畔,从耳畔滑到脖颈。他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吴所畏仰着头,呼吸越来越乱。那些细碎的、压抑的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一声一声的,又软又糯。
池骋听着那些声音,唇角一挑,伸手把他脖子上的项圈调整了一下位置。黑色皮质项圈在他白皙的脖子上格外醒目,金色的小锁头垂在喉结下方,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
池骋低下头,在那枚小锁头上亲了一下。
金属的凉意贴上嘴唇,混着吴所畏皮肤的温度,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池骋的嘴唇从锁头移到喉结,从喉结移到锁骨,一路往下,密密麻麻的,跟盖章似的。
吴所畏仰着头,手指攥着身后的床单,攥得指节泛白。
池骋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从后背滑到——吴所畏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池骋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委屈还是什么的腔调:“池骋——”
池骋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怎么了?”
吴所畏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紧张。”
池骋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很慢:“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吴所畏从他脖子里抬起头,红着眼眶瞪他:“那能一样吗?以前都是你压着我,我躺着就行。现在手被你绑着,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被你——被你——”
他说不下去了。
池骋看着他那个又气又窘的样子,笑了。他伸手把吴所畏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拇指在他眉骨上蹭了一下:“被我什么?”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把脸埋回他脖子里:“你明知故问。”
池骋笑了,低下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他的手从吴所畏后背上移开,落在他的手腕上,摸了摸绳子的结,确认没有勒得太紧,又把手移开了。
“畏畏。”池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相信我。”
吴所畏埋在他脖子里,点了点头。
池骋伸手托住他的腰,轻轻一用力,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面对面,离得很近,近到吴所畏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池骋看着他,伸手把他头上的猫耳朵扶正,又把他脖子上的项圈摆好,然后低下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开始了。”池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第372章 以后天天叫我老公
池骋说“开始了”的时候,吴所畏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攥得泛白。女仆装的裙摆因为跨坐的姿势往上缩了一大截,堪堪卡在大腿根,黑色的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拽,但手被绑着,根本动不了,只能红着脸僵在那里,整个人又窘又羞。
池骋看着他的样子,唇角翘得老高。
他伸手把吴所畏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往床头一靠,枕头垫在腰后,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舒舒服服地躺着。
姿势很放松,但他的眼神一点都不放松。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着两团暗火,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慢悠悠地把吴所畏扫了一遍。
目光从他红透了的脸上滑到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从项圈滑到锁骨下面那片被低领口暴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从皮肤滑到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吴所畏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跟被火烧似的。他想往后缩,但池骋伸出脚,脚趾勾住他的裙摆,轻轻往回一拽,把他整个人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