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有人收着,别的算什么贵重?重新买就?是了。
他们从小就?出?来玩儿,家?长唯一的嘱咐就?是:别把自己弄丢了。
然而?陈诵执意要下车。
醉了的人讲不了道理,边渔抬了抬下巴,笑:“下去找吧,不着急。”
“哒。”
陈诵推开车门,歪歪扭扭地站着,兄弟就?走过来勾着他的肩膀,“得,哥你到底掉了个啥啊?”
“很重要的!”
陈诵绷着脸,低头眯着眼看地上,嘴里还不忘记嘀嘀咕咕,“一会儿边渔要问的,我得找到……”
他们就?抬头,“小顾少?”
边渔耸了下肩,“我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陈诵晃晃悠悠地绕着车转了一圈,走得七拐八弯的。
忽然,从他口袋里落出?个什么东西来,小盒子落地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托视力的福,边渔只是随意一瞥就?看清楚了盒子上的字。
超薄、0.001……
刚巧,几个兄弟也看清楚了这?醒目的大字,面面相觑。
顿时,场面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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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利用我吧。”
兄弟眼?疾手快地?将地?上?那个小方盒子捡起来, 笑容僵硬地?塞回陈诵口袋里?,打着?哈哈解释道:
“哈哈,诵哥这酒真是喝多了, 小顾少你赶紧送他回去休息吧!”
套是他们悄悄给陈诵塞的, 毕竟这人没谈过恋爱、万一到那份儿上?再去买、岂不是白白闹了笑话?
谁知?,这笑话还是提前闹出来了。
几人眼?疾手快地?将陈诵按回车上?、安全带系好, 微笑着?再次朝边渔挥手再见。
微妙的氛围中,唯独陈诵嘟囔着?松了口气:“哦, 原来在我兜里?、没掉就好……”
边渔原本不打算搭茬、毕竟陈诵的兄弟们看?上?去是真的想翻过这尴尬的一篇,他也可以偶尔做做善解人意?的好人。
听了这句话, 却又?没忍住挑了下眉,一脸好笑道:“这就是你说的……我要问你的东西?”
当真是好大一口锅扣在他背上?啊~
醉了的陈诵半眯着?微醺的眼?睛,盯着?边渔仔仔细细地?看?了有一会儿,随即重重的点头?,“嗯!”
兄弟都?想凑上?去捂他嘴了, 但那实在过于欲盖弥彰, 只好发出几声破音的高昂咳嗽声打断这奇怪的对?话。
“咳!咳咳!”
边渔笑着?摇摇头?,正欲驱车时,一西装革履的男人却朝着?红色超跑、信步走来——
老熟人了。
会所老板整理了下袖口,双指夹着?一张名片、伸手就要往边渔衬衫领口塞。
“啪!”
边渔一把将他的手拍开, 力道之大、男人手背在瞬间就泛起了一片红痕。
名片也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就像是迎着?面子被踩了一脚。
边渔哂笑一声, 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哟, 倒是忘了还有你这么一个烂人啊。”
稀了奇的, 边渔认识这狗男人也有小五六年了、珠链认识男人的时间则更长些,两人还真没正正经经地?得到过一张名片呢。
看?一眼?边渔都?嫌脏。
按了按通红的手背,会所老板脸色阴沉一瞬、却仍旧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目光在他脸蛋上?打了个转儿, “小鱼儿,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现在和我刚见到你那会儿相比……脾气更辣了。”
语气十分粘腻恶心。
边渔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套麻袋叫珠链也打一顿出出气,表情没什么变化。
话音落下,青年神情平静、陈诵的几个朋友倒是先炸开了:“你对?我兄弟瞎嚷嚷什么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
陈诵是哥们儿、边渔就是他们嫂子,是要护着?的人!
几人都?没陈诵喝得这么多、还是清醒的,直接就上?前把男人搡开半边儿,“管你是谁,麻溜儿给少爷滚蛋!”
“叙叙旧而已,紧张什么?”
会所老板笑得像是狐狸,后?退两步整理西装,捋了捋那并不存在的褶皱、不屑道:“换做你们父辈都?要对?我礼让三分,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在跟前儿充什么英雄?”
而后?,又?看?向边渔:“小顾少,哈哈——当少爷了就是不一样啊边渔,难道小顾少日理万机、竟然忘记了在我手底下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时候了?”
“你他爹说话放尊重点儿!”
边渔对?几人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可以处理。
他弯了弯唇,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自然是不会忘的,您最好、也别贵人多忘事。”
这笔长达数年之久的仇还没报呢。
他会照例,数倍奉还。
他眼?皮都?不掀一下,“您这是自负呢、还是自负呢?”
自负到相信他这么个翻不出浪花的小喽啰手里?就没点货么?
毕竟眼?前人的把柄,可不少啊。
闻言,男人眯了眯眼?、笑容微敛,“你什么意?思?”
边渔嗤笑一声,点点头?,煞有介事地?抛了个引子:“嗯……倒是可以叙叙您最近去看?男/科的事儿,您说是吧?”
侍应生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旁边,听惯了豪门八卦的他如今吃瓜吃到了自家老板身上?,没忍住偷偷觑了一眼?。
啧啧。
瞬间,会所老板脸色大变,咬牙切齿地?伸出手指狠狠朝他一指,露出真面目阴狠道:
“边渔,你等着?,你的好日子不长了!”
男人猛然甩手走开。
“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边渔扯了扯唇角,眸色深沉地看着男人的背影,心中警惕心拉到了最满。
……
边渔往陈诵家里?开,临近别墅区时却骤然觉出了不对?劲来——后?边儿那辆车,未免也跟了太久。
一点也不带装的,明晃晃地?跟在后?头?。
边渔扫了两眼?后?视镜,依旧四平八稳地?朝着?目的地?开,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给宁尧敲了个电话。
报了车牌,他言简意赅道:“查辆车,我被跟踪了,在南边别墅区这条路。”
“行。”
宁尧在正事儿上?一点也不含糊,在红灯跳转为绿灯之前就已经将信息发了过来。
边渔看?了眼?查出来的资料,又?回头?扫了眼?后?头?跟着?的车,暗骂一声疯子!
而后?,简单粗/暴地?两巴掌将副驾昏睡的陈诵拍醒,“诵哥,咱们被跟踪了。”
陈诵晃了晃脑袋,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却听话地?清醒了,“嗯……什么?”
五分钟后?,车被别停在路边,陈诵就知?道边渔说的是什么了——
江进?不愧被边渔骂是疯子,三更半夜跟踪不说,别停他们车后?立马就大步上?来,一把拉开副驾车门,抓着?陈诵的衣领提起来,“你凭什么?!”
陈诵也不甘示弱地?一拳头?砸过去,酒醒了一半,“草!你他爹谁啊?!”
单论拳头?硬度,陈诵肯定?是能被江进?揍到病房。
“江进?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边渔几步绕过去,一把勒住江进?的脖子将人向后?拉、没打算让陈诵挨揍。
江进?那双阴沉沉的眼?睛都?是红的,一拳头?无差别攻击地?揍了上?来!
边渔侧头?躲闪、下颌却还是被震得发麻,火也上?来了,“草!”
于是,他也动了真格,提膝猛地?撞在江进?后?腰,而后?用了实打实的气力、将这个疯子摔到了地?上?!
江进?像一只被抛弃的狼崽一样狠,不顾被勒得进?气少的脖子,扭头?就要咬边渔的手腕。
看?那牙齿的咬合力,边渔丝毫不怀疑自己?的手腕能被这个疯子咬断。
于是,他果断地?往江进?脸上?甩了两巴掌。
“啪!啪!”
“老实点儿!”
青年冷着?脸,训/狗似的。
陈诵被这声音激了一下,摇了摇头?清醒片刻,下车晃晃悠悠地?将江进?一起压住,脸上?还是懵的。
江进?手腕被束在身后?,被两人不留余力地?按倒在地?上?,脸贴着?地?面,不知?什么颗粒在他脸上?摩擦、生疼。
他顾不得这些疼,嗓音干哑哑的,质问边渔:“你凭什么抛弃我,又?一次!”
边渔下颌方才被他的拳头?擦过,现在火辣辣地?泛着?疼。
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耐心,垂着?眼?情绪很淡,说的话也残忍:
“因为你现在对?我没用了,知?道吗,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