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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弄那么深,我洗都洗不干净
    拓跋渊愣了一瞬,随即眼底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片刻后,他松开些许,目光灼灼地看着楚长潇,声音低哑:
    “潇潇,你这话我可记住了。”
    楚长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说什么,拓跋渊却忽然按着他的肩,让他转过身去。
    “来,跪这儿。”
    楚长潇一愣:“做什么?”
    “让我咬一口。”拓跋渊理直气壮:“你刚说的话,我得留个记号,省得你再忘了。”
    楚长潇想骂他幼稚,可对上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竟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叹了口气,依言跪在床边,微微侧身。
    拓跋渊俯身,轻轻咬在他后腰的软肉上。那力道不重,却足够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楚长潇闷哼一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拓跋渊松开嘴,满意地看着那个新鲜的牙印,正要说什么,目光却忽然落在了某处。
    他眨了眨眼,伸手去够楚长潇的亵裤。
    “潇潇,”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你这亵裤……怎么发潮?”
    楚长潇浑身一僵,随即猛地转过身,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你——你看什么!”他抬手去推拓跋渊,却被对方一把攥住了手腕。
    拓跋渊笑得眼睛都弯了,那笑容里满是促狭与餍足:
    “让我猜猜——是不是前几天我干的好事?”
    楚长潇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别过脸,不敢看拓跋渊那双灼灼的眼睛,声音闷在嗓子里,又低又恼:
    “……还不是你!我洗都洗不干净!一骑马,都颠……颠出来了。”
    拓跋渊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狭小的营帐里回荡,惊得帐外巡逻的士兵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楚长潇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他,却被拓跋渊一把搂进怀里。
    “潇潇,”拓跋渊止住笑,低头看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笑意,“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楚长潇瞪他,可那双眼睛因羞恼而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
    拓跋渊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好了好了,不笑了。”他低声道:“等打完仗,我给你好好洗洗。”
    楚长潇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帐外,夜色沉沉,偶尔传来更鼓声。
    帐内,烛火摇曳,两道身影紧紧相依。
    明日,还有漫长的征战。
    可此刻,他们只有彼此。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军营中已响起号角声。
    楚长潇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摸了摸那尚有余温的被褥,正要起身,帐帘被人掀开,拓跋渊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
    “醒了?”拓跋渊在床边坐下,将粥碗递给他:“趁热喝。今日要议事,王浩然那边已经把城内的情况整理好了。”
    楚长潇接过碗,垂眸喝了一口。温热的粥入腹,驱散了晨起的寒意。他抬眼看拓跋渊,那人正坐在床边看着他,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
    “看什么?”楚长潇别过眼。
    拓跋渊笑着凑近,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看我媳妇儿。”
    楚长潇抬手想推他,却被拓跋渊一把握住手腕。那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促狭:
    “潇潇,你那亵裤……我让人给你拿条新的来。昨晚那条我洗了。”
    楚长潇动作一僵,脸上“腾”地烧了起来。他猛地抽回手,低头喝粥,不再看他。
    拓跋渊笑得更欢了。
    ——
    用过早饭,两人一同前往中军大帐。
    帐内,王浩然已等候多时。苏烬明和拓跋珞由也已在座,见两人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拓跋渊在主位落座,楚长潇在他身侧坐下。
    王浩然展开一张舆图,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开始汇报情况:
    “殿下,将军,末将已将鸣沙关至望京城的沿途关隘、兵力部署摸清。临安朝廷如今已知我军南下,正在紧急调兵。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些被调来的将领,有一半是当年跟着将军打过仗的老人。末将已派人暗中联络,若将军出面,他们多半会倒戈。”
    楚长潇看着舆图,微微点头:“望京城内呢?”
    “城内消息暂时还传不出来。”王浩然道:“不过末将听闻,皇帝近日龙体欠安,朝中已有骚动。若是我们能兵临城下,里应外合,胜算极大。”
    拓跋渊沉吟片刻,看向苏烬明:“烬明,你那边可有消息?”
    苏烬明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刑部的情报网传回消息,临安朝中确有异动。当初构陷楚将军的那几位大臣,如今正忙着撇清关系。皇帝身边的内侍,也有几个是咱们的人。”
    拓跋渊接过密报,快速浏览一遍,眉头微微舒展。
    “好。”他放下密报,看向帐中众人,“传令下去,大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拔营南下!”
    “是!”
    众人领命,陆续退出帐外。
    拓跋珞由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临出帐前还不忘回头看了苏烬明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苏烬明只当没看见,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拓跋珞由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跟了上去。
    帐内只剩下拓跋渊和楚长潇两人。
    拓跋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潇潇,你说咱们能赢吗?”
    楚长潇看着他,目光平静:“能。”
    “这么肯定?”
    “因为你在。”楚长潇顿了顿,别过脸,声音低了几分,“……我也在。”
    拓跋渊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餍足与得意,他起身走到楚长潇身边,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楚长潇没有推开他,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帐外,阳光正好。
    三日后,大军拔营南下。
    旌旗蔽日,战鼓如雷。那面“楚”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与帅旗并肩而立,指引着千军万马,向着望京城的方向,浩荡而去。
    前方,是他们最后的战场。
    也是他们共同的未来。
    第150章 生子丹是给谁的?
    大军自鸣沙关拔营南下,旌旗绵延数十里,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
    拓跋渊与楚长潇并肩而行,身后跟着季行之和祝星辰等一众亲卫。行了半日,拓跋渊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楚长潇:
    “潇潇,你说那王浩然,要生子丹是给谁的?”
    楚长潇闻言,也微微蹙眉。
    昨夜只顾着与拓跋渊温存,倒把这茬忘了。王浩然求药时的神情那般急切,想来定是极为重要之人。
    他看向季行之:“行之,你可知道?”
    季行之策马上前,与二人并排,压低声音道:
    “回将军,属下倒是听闻过一些。”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浩然兄他……与丞相府的大公子走得极近。前段时间属下在鸣沙关与他饮酒,他喝多了几杯,酒后失言,说了句‘差点同将军做了亲戚’。”
    楚长潇一怔。
    丞相府的大公子——闻天泽?
    闻凌的兄长。
    若是自己当年真的与闻凌成了亲,那闻天泽便算是自己的大舅哥。若王浩然与闻天泽……
    他忽然明白过来“差点同将军做了亲戚”是什么意思。
    楚长潇陷入沉思。
    他记忆中,闻天泽是个标准的文人,当初闻家与楚家议亲时,他也只是远远见过几面,那人生得清瘦,一身书卷气。
    这样的人,怎会同王浩然这样的赳赳武夫走到一起?
    “他二人……”楚长潇迟疑道,“是如何相识的?”
    季行之摇了摇头:“这属下便不知了。只知道浩然兄每逢休沐,必往望京城跑。旁人问他去做什么,他只说‘访友’。可他那副模样,哪里像是去访友的?”
    他说着,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拓跋渊也笑了:“那王浩然求药时那般急切,想来是真心实意想与那闻大公子有个结果。”
    楚长潇沉默片刻,忽然道:
    “闻天泽那样的人,竟也愿意……”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一个满身书卷气的文人,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将,这搭配确实出人意料。更何况,还要让那文人承受孕育之苦……
    “感情的事,谁说得准?”拓跋渊侧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就像咱俩,当初谁能想到?”
    楚长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
    季行之识趣地落后几步,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拓跋渊催马靠近,压低声音道: